时风 • 听雨

布袋戏发烧友,单身狗一枚,产粮屯粮,单纯虐狗,不定期投喂。(偏爱官配,同人看眼缘,偶尔拉郎。拒绝三角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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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心 】 幕冬,搁浅

(原本是想写一个关于花月短篇,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只写了一小段短文。就先放着好,后面有时间再回来填坑。一切的错都是我不好,我去好好检讨。各位请原谅,下个月再见。。。。。)


  楔子  花祭


 荻花题叶x无情葬月




  花痴有很长一顿时间没有见到月了。



听说他大概过的不错,如此花痴他也能放心了


最近花痴都忙着诊所里的琐事,就连风的几次邀约都没有顾上。前几天风从外地旅游回来,约他老地方聚聚。


原本花痴还是有顾虑再三推脱说诊所里走不开,晚上还要看病历,改日再提。但风一再坚持他也只好答应了。


今日里恰好预约看诊的病人不多,送走了最后一位,花痴从转椅上起身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


摘下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稍微整理桌面,便准备换下衣服离开诊所,难得可以按时下班,他还计划着回到家要好好泡个澡,舒缓舒缓这一身的疲惫。


还未走出诊所,助理小A敲了敲门,得到首肯,急忙走进来。


“Drdoctor:欧阳,有一位小姐她想见你,不过她没有预约,可是执意说有事找你。”


“没事,让她进来吧。”花痴淡淡的说道。


“可是……”助理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他拦了下来。“我一人也可以的。” 他背身立与落地窗前,白色的大褂浸润在夕阳下显得尤为耀眼夺目。


“ Drdoctor 欧阳,好久不见呐!”推开门的一瞬间,一道清亮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位小姐,你有何贵干?”转个身来花痴看见屋内突然多了一个身材纤瘦的女人,看她这般模样应该不会是来治疗心理疾病的患者,但又不知道她究竟意欲何为?故而开口询问。还在奇怪小A怎么没有跟着进来。


原本他的助理小A是要向她登记个人讯息,这是诊所内的规矩,作为主力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不过,这个女人拒绝了,她的出现令花痴眉头一凛,怕是一件麻烦事。


当她摘下墨镜,抬眼望向他的时候,花痴脸色骤变,越发暗淡。


“ 没想过我会来找你吧?欧阳昊辰!”她语气平和不带任何一丝情绪。意外的人,只是他罢了。


  熟悉的小脸,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睛里闪着光。她倒是没怎么变,看起来依旧如学生样子。高领毛衣配搭简单的牛仔裤,脚下穿的是一双白色平底鞋。


“ 是,我确实没有想到。”花痴坦言。


“ 他……这些年,还好吗?” 荻花题叶自从认出是飞渊,脑海中就不断回荡着这句话,沉默半天,支支吾吾的也有干瘪瘪的问候。


时间残酷,带走了多少,但也会留下多少,温柔缱绻,不曾留下什么,也从不曾带走什么。


天知道当她再出现时,花痴心里的震撼有多么大.


当年他不告而别,所有的人都曾与他道别,可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花痴明白。


   月,不愿见他。


“ 不好不坏吧!”飞渊说得索然无味,仿佛是在陈述一个与她毫无关联的事件。荻花题叶靠着窗户皱着眉头。隐约觉得飞渊的话透着疏离,大有不单纯的感觉。


总之气氛有些许尴尬,尽管他也不愿让这个氛围搞僵,但提到了月,这个名字注定整个气氛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些年,他对无情葬月的事一无所知,为数不多的境况还是在风喝酒时,他无意间说起的。


不好不坏,倒是和风所说的相差无几,至于过往,身为当事人的荻花题叶早已不想提及了。只是,他没有觉察出少女冷漠语气里夹带着难以消融的忧伤,就像是心头蒙上一层厚厚的冰霜,冻得周遭,几乎寸草不生。


  无情葬月这些年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虽然一直用药调理着,但飞渊知道,她哥哥这个病,是心病,他总是开玩笑说:“ 没事,死不了人。”


     他在表面有多云淡风轻乐观豁达,在背后就承受了多少痛苦与心酸,这些飞渊都看在眼里,可,帮不了他,即便,这个人是她最亲最爱的哥哥___玉飞溟


“ 你不是一个人在对岸读书,怎么突然回来了,家里人知道吗?”


“你不应该问清楚我的来意吗?”有一抹冷笑悄然划过她的嘴角,看得让人陡然一惊,荻花题叶微微抬眼望向眼前这个眉眼间与他记忆深处极为相似的女孩,她弯起唇角,缓缓地说着,声音清脆而动听___“比如,我为何会特地出现在这里?”


“所以,你的意思是……”


    难不成,她会特地坐飞机从对岸跑回来和你闲话家常?你和她关系什么时候怎么好了?飞渊依旧把玩着手中的墨镜。



     好吧,荻花题叶,你彻底把话题聊死了,整个房间内弥漫着一股足以令人窒息的低气压,透不过气。



“ 欧阳昊辰,我不跟你绕圈子了,咱们开门见山吧。”飞渊走上前去一把来开靠椅坐下去,双手交叉摆在桌前,瞥了一眼在窗前发呆的人。


   “  我是来取回哥哥遗留在你这里的病例,这是他的东西,请你原物奉还。”飞渊开口即是一脸冷漠又严肃的神情。


     荻花题叶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就好像的心口突然被砸中就连呼吸都有些滞碍,直教他不自觉的皱起眉头。在键盘上飞舞的双手逐渐慢了下来。


“这关乎到病人的隐私,我有权知道原因,否则我不会把那么重要的物件随便交给不相干的旁人。”他缓和心情,平静的看着她。


  他近乎无声的叹了一口气,默默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并且稍微的在某个字眼加重了语气。且略微的颓然背靠着背椅。


“ 请你说明原因,越详细越好!”然后循着脑海莫名涌上心头的直觉,微微地侧过了头,看向窗外的蓝天白云。


    苍穹依旧是如此湛蓝,云朵依然是如此素白,一群鸟儿在空中翱翔,确是天朗气清的一天。只是,已然夕阳西下,金乌西坠,终不可追溯。

  


    没有得到应有的回答,他的心情隐约有些不安。


“这事关系到哥哥的隐私,我拒绝回答。”


“请恕我,爱莫能助。”荻花题叶态度坚决,气氛一度僵持不下。



言下之意,这个话题又报废了是吗?飞渊无力的垂下眼睑,暗自腹诽:“欧阳昊辰,这人怎么蛮不讲理。”

 


砰___


伴随着一阵纷杂喧闹的声响,一句简短话语,如离弦之箭缓缓划过天空,惊得一群鸟儿顿时四散飞去,自己的心情也彻底跌入谷底。


“ 哥哥的病,复发了。抑郁症。”


荻花题叶听完错愕不已,不停地问着“怎么如此。”重复了N遍,也没能消化这个讯息。


“这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说不好治,但也算是用药物控制住了,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不用我说你也清楚……”


   药医不死病,心病最难治。解铃还须系铃人,追本溯源,这个症结还是落在了荻花题叶的头上。


     那事之后,玉飞溟就没有在众人面前提过欧阳昊辰,有几次风逍遥无意说起,他也是淡淡的听着,没有丝毫在意,就像风逍遥是在讲述一个和他全然陌生的人,不,在飞渊看来,欧阳昊辰对于玉飞溟而言可能都已经不是陌生人。


   飞渊已经记不得,她有多久没有听哥哥提到这个几乎生僻的名字了,可能真的久到连身为当事人的他都想不起曾经有这样一个谦谦君子深深刻印在心底最深处,至少妹妹认为,也许,他是真的忘了。


     如果可以,飞渊也不愿面对欧阳昊辰这副刻板无趣的冰块脸,但现下有求于人呐,真是想不明白无情葬月怎么会有这种不近人情的朋友。


     “风不是说,这两年的他的情绪一直趋于稳定,怎么还会再度患病,当初他不是去对岸进行深入治疗,也是效果显著。”荻花题叶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讯息还是带着几分困惑。


“ 你真的就从来没有怀疑过风逍遥的话吗?果然你是真的冷漠无情。”


“请你把话说清楚。”他索性直接双手一摊


   飞渊看着他不屑眼神与那不可一世的嘴脸。拽什么拽,心里着实很窝火,可却不能发作。


   “家里的家庭医生给哥拟了一套详细的理疗方案,可是需要以哥之前的病例档案做参考。所以请你将属于他的东西交还。”飞渊叹了口气,无奈的望向欧阳昊辰目光落处是那一片蔚蓝的天空,洁白云朵柔软顺滑,这里有他想要的答案吗?


    显然飞渊不知道,她知道的是,玉飞溟已经看不到他期望的未来了。所以她愤怒,她不甘心凭什么欧阳昊辰还可以心安理得。


    “如果我说,对你Say no.?”静默半晌,他转过身来对她说道。眼底一泉清澈的湖泊,死水微蓝没有泛起寸缕涟漪,就连声音都是轻轻地毫无感情。


    好吧,算我败给你。本来就没有想过他会这么轻松答应。只是态度强硬还是一如既往。


“我能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还要不死心的问这个问题。飞渊不是无情葬月所以才不懂吧。


   假使是玉飞溟,或许他也会疑惑,但他绝不会去问。


    因为,难堪的事一次就够了。


    因为,那没有意义。


     欧阳昊辰他没有看到他说出那句话之后,那个人默默地转身离开。



     荻花题叶说:不可以…… 斩钉截铁,无可转圜。


    飞渊到底还是没出息的红了眼眶,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为何这些年来,玉飞溟宁可承受病魔缠身的痛苦,也绝不愿出现在欧阳昊辰面前。


   “ 当年如果不是你,他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飞渊将手心握成了拳指甲都陷进肉里,她极力在平复情绪。


    “飞渊,你在胡说些什么?”到风逍遥赶到诊所时,还是迟了一步。尽管如此,他还是立刻从过去拉住飞渊,并说道“那件事,我们慢慢商量,你先跟我回去。”


   荻花题叶觉得自己倒像是个局外之人,看不懂他们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你们有谁跟我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晚上我找你好好聊聊,我先把这丫头带回去,就这样,别问,什么都别问了。”


风逍遥剩下一句话以及道别,便匆匆带着飞渊离开了,俨然荻花题叶还来不及做出反应、


    一路上飞渊都不太敢说话,只一味看着窗外瞬移后退的街景,心不在焉。


   一到公寓楼下,飞渊解下安全带推开车门立刻就想偷跑,很可惜还是被抓包了。“等下,有能耐就别跑嘛!”


   “ 谁要跑了,我下来透透气。”飞渊无奈的转过身来,不得不面对风逍遥凌厉眼神,整个人就像一个热气球泄了气,从半空中堪堪的飘落在地面上,很是沮丧。“什么事?”


“你这孩子,怎么那么不听话,偷偷地从家里跑出来也不知道和家里打个招呼,然后一声不响就回来而且你还直接去招惹花痴。要不是你哥哥通知我,你就差点坏了大事了!”风逍遥伸出手指头往飞渊的脑门上戳了戳,然后环胸看着她,等着发表言论、


   “ 我都研究生毕业了,我不是孩子了。我就是想着去欧阳昊辰打打预防针,又没想惹事,你干嘛那么紧张兮兮!”


“你呀,我看就是读书读傻了,有谁会这样堂而皇之的去挑衅人家,好歹他知道你是飞溟的小妹,那脾气发作起来,连我都担心不知道保得住你。”


“ 我就是气不过嘛……”飞渊低着头小声嘀咕,明显没有任何底气。


“没想惹事?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指不定给我捅出多大的篓子?”风逍遥不会不知道这孩子破坏力极强堪比不定时炸弹,手动扶额。


“当年要不是他,我哥会变成这样吗……”


     风逍遥走上前双手握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嘱咐:“飞渊,我知道你担心你哥的病,但你给我听好,这件让我来处理,你别插手,他们的恩怨没有人能比我更清楚,所以我才是最合适人选。我送你上楼,无心在等你,上去之后记得给你哥回个电话,别让他惦记,听见没?”


飞渊像是欲言又止但眼看着风逍遥的神情,也就只重重点了头,让他放心。


“家庭医生说要提早进行休眠治疗,不然以哥的病,止痛药怕是快没有效果了。”飞渊忍不住又补了一句。


“ 我清楚……”话虽这么说但风逍遥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


    耽误之急还是要先解决花语月的心结。


你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老死不相往来。风逍遥头痛。




这个公寓是忆无心在E市的房子,是当初姚明月的资产,在她离开E市之前把房子过到女儿的名下、一般也只有忆无心到这边出差的时候才会住的,其余的时间这个房子都会是空,风逍遥也只是会抽空到这边打扫房间。


飞渊一直跟在风逍遥的后面,进了电梯之后才想起来对他说:“ 我一个人住这里会不会不合适?”


“放心吧,你安心住下,我跟无心说好了。”说着两人出了电梯,风逍遥拿出之前忆无心给他的公寓的备用钥匙转动锁芯,开了门。风逍遥帮飞渊把行李箱拿到房间放好,还带着她熟悉了周遭的环境,还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风逍遥要离开公寓之前忆无心正好回来了,看到飞渊突然有久别重逢的错觉。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风逍遥一开门看见忆无心站在门口,愣了兀自晃了脑袋。


“ 我临时接到上司的命令过来这边处理事情,回来换件衣服。昨天晚上都很你说过,你不记得啦!”忆无心冲着他咂嘴眨着眼,风逍遥无力地扒拉着头发。


“忆无心坐在玄关处换了拖鞋,起身的时候才终于发现被风逍遥身高全部挡到后面的飞渊。


“飞渊,终于把你盼回来了,好久不见。”热情的拥抱了她。


“哎呀,无心你说错了!对于我们来说,真的没有好久。”


“说得好像是多嫌弃的样子,不见就不见,不是,是最好不见。”


这两人平常见面就是打嘴仗,风逍遥虽然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小女生的友情很幼稚,请恕风逍遥这个大男人无法理解,更何况现在的心情没有办法再让他再旁观,看热闹了。


“好了,你们从小到大一见面就吵,都不腻的吗?”风逍遥走到飞渊和忆无心两人中间,拉起她们的手随意的晃了晃。

忆无心对着风逍遥翻了白眼,飞渊朝忆无心吐了吐舌头。忆无心却只对风逍遥发火,指着他说“我和她星盘不对,风向不和,天生就是爱吵架,你管我啊……”


风逍遥腹诽:你真的当我不管你呀!面子还要钱的。风逍遥的气场在自家女朋友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还有,她怎么回事,回来度假?怎么感觉有点拖家带口的求收留的意味!”忆无心发现不对劲这才和风逍遥问起。


飞渊被噎得哑口无言,只好愤愤地吐槽忆无心的反射弧太长了…… 


“你问她,也知道是谁那么不怕死的登堂入室去和花痴呛声,差点被人扫地出门,多亏我及时赶到。” 


忆无心大惊失色道 : “ 这么惨的么?”  双手环胸,颇为同情。


“其实也没多惨…… ” 风逍遥摆手,“  少贫嘴了,我还得给你去收拾残局,也是活该,谁让我欠了他。


  忆无心这才听明白,原来是为了无情葬月的事。 


“那好,我有些事要先去处理一下,两位失陪了。” 风逍遥看了眼时间,丢下句话就离开了、


  剩下飞渊和忆无心面面相觑。




    风逍遥怀着犹豫的心情给欧阳昊辰传了短讯:


“ 现在有时间么?想和你说说飞溟的病情。”


    风逍遥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当他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几分钟后,手机屏幕亮了,提示音划过,来自于欧阳昊辰的回复。


   寥寥一字:好。


“有些事还需要当面说才好!”


  欧阳昊辰看完讯息就把手机关掉背叩在沙发一角,他坐在窗前的躺椅上,戴上眼罩听着耳机里播放的轻音乐直到风逍遥出现在他的面前。


   果然几年不见欧阳昊辰也算混得风生水起,风逍遥感慨他们三个人相交十数年,竟抵不过一句话,说到底这么多年能让他失态的女子算来算去也就那么一个。


可,物是人非,终成风月。


“我都在你面前了,你还不准备和我坦诚一切吗?”风逍遥多少对他还是有所埋怨的,纵使玉飞溟早已释怀。


   你不会明白自作多情的人会有多可悲!多情不是唯一的选择,痴心却不是爱情里唯一的出路。


“ 很可惜这份爱从一开始就是注定不能长久,但我不后悔!”


    没有机会后悔,也没有必要后悔。



“既然如此,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了。如你所听见的是飞溟有抑郁症,当初他的逃离,只是不想你为难,而且这么多年一直都饱受精神折磨。”


欧阳昊辰摘下眼罩,一双眼睛涣散的望着风逍遥的背影。眼底泛着微光闪着细碎的朦胧,他没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盯着天花板,思绪飘忽那场无疾而终恋情。


“ 我们回不去了?”


  所有的悲欢离合,最后尽是时移世迁,山海苍茫。


  那年曾经,当时年少……






 



【 空俏】年少不识

(混更凑数的,论证作为一个空俏粉最后的倔强)


至此幽寂的长夜

还会有吟游的诗人缥缈歌颂

曾经

徘徊在指尖抚慰着微蹙的眉角

嬉笑怒骂的年少倥偬

谁,曾用心 一点一滴烙印着过往里遗下流年

至此张扬的双翼

还有徜徉在绵长的回忆里虚无而凋零

曾经

世事欺哄着纯白无瑕的天使

深信许诺的多情钻入一厢情愿的幻化成无言书签

谁,曾用心一声一句的呼喊着那烂熟于心的名字

在光阴的涤荡

我愿是你虔诚信徒

贴着尘埃伴随耳畔澄澈的佛偈

你踏入轮回,不为超度,须臾风过,点滴到天明

至此寒凉的萧瑟

还有牵引着明灭的辗转惊略细碎呢喃

曾经

黄沙纤尘一世打晃过将歇驿店匆忙的旅人

烟霞荧洛晚景无尽的惆怅

谁,或用心一处一步地走过入眼却不再是红尘繁华

斑驳的烽烟消磨了思念的面貌

我手中的佛珠打落几个晨昏

无问西东,何以朝暮,咽泪装欢,未有离散,只不过终是无人问津

至此垂落的凝眸

还有嫣然笑靥的君子谦谦清逸绝尘

曾经

青山绿水挥手作别的故人流离而遥远

海天一色缘悭一面的彼此却不相逢

是谁在等,谁的残影

是谁无情,是谁无奈

是你倔强,是我沉默

风,清冷,夜,静谧,影,零星,人,难寐

【 狼心】 无谒

〖 临时起意的脑洞,给闺蜜安利用的 〗

(可能会很无聊,但不想写的那么复杂。最近没人鞭策,所以没有产粮的欲望,并不是,我本来想写恨心的,可是怕把恨爷写崩了。虽然不怎么吃了,但是就当填坑吧,我准备下一个大坑,写中长篇呢,很有可能是短篇,可能会坑。

这个就交代在这里吧,以后有机会再接着写吧!)


白狼x忆无心


狼先生很担心小姑娘。

自从忆无心小姑娘从L市回到了Z市,说实话狼先生就很少见到她了。

虽然狼先生喜欢挑战极限到处奔波行踪成谜,但是在短暂停息时总会想起那段有小姑娘陪着一起游山玩水的日子。

他们咫尺天涯,Z市正值多事之秋,忆无心小姑娘被封闭式的试炼管束着。狼先生也顾及不到她的近况。

那天,狼先生正好到M市去,一路上听到不少传言,是关于小姑娘的身世,狼先生还奇怪,小姑娘不是已经回到Z市吗?怎么会在M市逗留。

路人三三两两的从他身边走过,口中提到藏镜人罗碧与史艳文竟是一母同胞双生子。

然而这一切,又和那个倔强又执着的小姑娘有什么关系?

狼先生这才明白,原来藏镜人和史艳文还有这般渊源,难怪他们外界有如此轩然大波,果然,人类就是矛盾的载体。“怎么又想起他个怪人?”

狼先生一头雾水,然而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又牵扯上了无心小姑娘?他当下准备进入苗疆好好打探一番。

“忆无心系藏镜人与女暴君失散的亲生女儿”

“忆无心被女暴君牵制成为要挟藏镜人的筹码”

狼先生的脸色阴沉的不像话,在得知忆无心被限制出入行动,暂时被人看管,没事危险。按下眉心的疑虑,几乎不可察觉闪现一丝不安。

流言蜚语,人云亦云的荒诞,要是处理不当,很有可能会引发更大的风暴,尽管他未必对这件事在意,但忆无心小姑娘对他有恩。

撒手不管会不会有点不近人情,可是他又为何要平白无故掺和这诸般恩怨?狼先生他明白,他想管没人能拦得住,要是不管也没人会多说半句。做人做事向来快人快语的狼先生,头一次犯了难处。

也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一个人。

狼先生看着手机上讯息,脾气一下子腾就窜了上头。刚进门就看到狼先生此刻猛地拍了桌子,赶忙把身边的人支了出去。

“怎么了,一惊一乍,我又招惹到你了?”

 搭档龙先生看着狼先生脸色郁结很难看心下一惊。

“ 你没事吧?”

“没事,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不用管。”

狼先生收敛了下自己的脾气,压下这团无名火才算没有牵连那群无辜的旁人。可沉默的脸不怒自威看得让人发憷。

搭档龙先生看他心情不好,拍打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成天板着脸,就跟别人欠你钱似的。有事就说出来嘛,我也可以帮你出谋划策,不要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会生病的。”

听着身旁搭档龙先生唠唠叨叨,十分聒噪,狼先生无奈的闭了眼睛,抬手揉揉疲惫的眉心点点头。

道了声:知道了。

这事,我管不管?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狼先生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不自觉的想起有她在身边叽叽喳喳的那段时光以及脑海中浮现出小姑娘灿烂开朗的笑容。

多美好的过往,怕是一去不返了。


狼先生想了很久,甚至有想过去寻求搭档龙先生的意见。

该怎么和搭档说起小姑娘的事,以搭档的性格听到小姑娘被伤害,只怕立刻冲过去替她讨公道了。

究竟要怎么说才好?他是真的说不出来,要是见到了小姑娘,他又该怎么才能安慰她。

狼先生无奈地摇摇头,他不知道。

他们已经有一年没有见过面,上一次见面还是去年的中秋之期,她邀他一起去赏月,那天的她应该是笑得最开心了吧。

她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以后都不会再与他纠缠不清

她累了,想回家了,那个她在梦中记挂许久的家。

虽然她还想去见识更大的世界。

“无心,她怎么了,这件事你怎么没有早些告诉我呢?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危险,身边有没有照顾着她陪着她……”

搭档在一旁说了一堆的废话

就知道会这样,狼先生一个字也没听见进去。

但他也暗自做下这个决定,还好搭档这次大费周章帮他争取到可以去她的机会

庆幸,这个建议听起来还不赖。

他一定要去见小姑娘,庆幸可以找到这个接近小姑娘的机会

哪怕说不上话,见个面也好。也能让那个小姑娘开心吧。

狼先生思虑了半天,见到小姑娘之后该说些什么话,才算是周到的安慰。

也不知道外面的流言蜚语她听了多少去?

狼先生不善言辞对于劝解开导他人心理,这事明显不擅长表白。

狼先生最怕看到女孩子的眼泪,万一到时候小姑娘又掉泪了,他就方寸大乱了。

没错,他已经开始怀念小姑娘那开朗的欢声笑语。

其实,

严格说起来,她简直就是一个天真的孩子,一脸稚嫩,涉世未深的模样,纵使也见惯那些人情冷暖

尽管她比自己更加清楚孤独的滋味,见多这世界的残缺与不完美。

可是她的身上从未曾沾染生活中的世故与圆滑。

她就像晶莹透亮的琥珀

澄澈,明亮

纯碎得没有一丝瑕疵

不知道是她生活的环境过于简单,还是她身边的亲友将她保护得太好了

亦或者,她原本就是这么简单

赤忱,热烈,纯真,善良。

带着对未知的期许,不料趁其不备却被人一次一次推上风口浪尖

狼先生终于见到了小姑娘。

她比想象中的沉默也更憔悴了

见到他只是默默地看着,好半天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狼先生看着小姑娘失魂落魄的神情心痛不已,双手都紧握成拳,下意识喊出声“无心!”

小姑娘躲闪急着避开了他,身形一顿,愣在了原地。

他想问清楚,他还有好多话,还来不及说。

他不知道她看到他出现会不会开心,他想知道她好不好,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他想听她说句话,哪怕是给他一个敷衍的眼神。

尽管,她的眼神真的好敷衍。

还好,他的身边一直有人照顾着,狼先生这才放下心来。他偷偷地跑来,进门还是趁着门卫不注意时溜进来的。

可能是狼先生不想惊动这里无关仅有的旁人吧。

怎么看,都像来做贼的。

“ 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

小姑娘忽闪忽闪着眼睛,一望就望进狼先生的心底。

她没有哭泣,脸颊白白净净,就像当初她变着法逗笑狼先生那样。

话说得干净利落,狼先生听得更加担忧。

她还是害怕被他看出眼底的恐惧,赶忙背过身影。他说了一句“我就在这里,不要怕,你有我。”

狼先生压着嗓子低声提及,更显得声音里带着些破碎的卑微。

这句话被风夹杂狭窄的甬道,轻飘飘的传递到了她的耳畔,似乎带了一股莫名的勇气在鼓舞着她的坚持。

还好四下无人,不会被人听了去。

只是她将自己关在房内,而他被隔绝在房门外,无计可施。

“ 你有没有话想对我讲?”

世事无常,原来我也不过是失手做了一个不知情的始作俑者。

如果可以,我宁愿你此生从不曾经历过尘世喧嚣,你依旧是自由无拘无束的活着。

“你怎么来了,外边有那么多人看顾着,你没有被人发现吧?”

排除万难只为赶来看你,然而这小姑娘却只担心他有没有被不相干的人发现,狼先生还真是哭笑不得。

“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但我们可以把握当下,甚至放眼遥远的未来,而这取决于你将走上一条怎样不可预知的路程,无论未来如何,所有人都该是一往无前。”

“我知道。”在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她眼中的灰暗被尽数掩去,如同拨云见日一般,终于迎来了久违的曙光。

只是他也在没有与她说过这句话。

因为她或许比他更明白,悲伤是无法分享,我们必须学着独自经历孤独。

她终于不再排斥走出那个精致的“象牙塔”,也不会再害怕看到周遭异样视角,不再拒绝他的靠近。狼先生如愿以偿在阳台看到抱着膝盖蜗居在角落的小姑娘。

小姑娘听到声音轻轻地抬起脑袋,夜里光线暗淡,这里没有开灯,她只能依循着本能去辨认来人的方位。

狼先生告诉小姑娘是搭档龙先生不放心你的状况,特地要我过来看看你。就是嘴硬丝毫不肯提起自己半句。

小姑娘脸颊上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轻抿着唇努着嘴想开口却没有力气说话。

狼先生的心一下子就揪得抽痛起来。他将她扶了起来,可她脚下一滑便跌了,狼先生赶忙上前一步伸手把捞进怀里。

“ 在这里吹了这么久的冷风,不怕把你冻成冰棍儿?”

“ 他怎么样,好久不见他,喂,不不会趁我不在欺负他吧。”

狼先生伸出手轻轻地帮她擦着眼泪,小姑娘脸庞上冰凉的余温传递到他的指尖,他攒着眉头。

小姑娘靠着狼先生的胸膛,感受到他强烈有力心跳声,脸刷的就晕上了一道红,她想挣扎从他怀里出来,但她累急了,没有多余的力气。

“就让我再多靠着你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不好?”她奶声奶气的撒着娇,两个眼睛满是心酸。

狼先生拗不过她,就应下了。

“你呀!真是不让人省心,多大点事儿,怎么就把自己搞得这么憔悴了,都多大的人了还照顾不好自己,万一病了别人照顾,还不得把那家伙急成什么样!”狼先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教育着她,说着用手指戳了她的脑门。

小姑娘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委屈的说:“你也认为,是我错了吗?”

没有,没有,狼先生怎么会这样认为呢,他只是担心,他只是不太安慰人。

小姑娘泪眼婆娑的望着他,眼泪就这样悄悄地从眼角滑落,生生的砸在了他的手背上,滚烫而炽热。

狼先生见状,心底一下子就慌了,他从没见过小姑娘哭得这么伤心。

“ 怎么了,你别哭啊,我说错话了,你别吓我!”

狼先生最是见不得女孩子哭,小姑娘的眼泪可是把狼先生这一个大男人吓得手足无措。

小姑娘只一味的哭着,越来越伤心,越哭越难过。

带着哭腔,小声抽搐着,就连声音都变得更往常不太一样了。

“ 你们都不喜欢我,你们都嫌弃我……觉得……我是……你们的负担,你们……都讨厌我……是不是……”

“伯父说父亲没有不要我,只是他无法与我相认……可是,母亲,她说……我的存在……就是错误,他们都想要丢下我,都要离开我……”

“我不要做孤儿,我也不是孤儿……”

小姑娘的世界坍塌崩毁,她被波及,然而这一切与她本并不不相关。

可眼下没有人能帮她,只有自己,而就连自己可不能救赎自己。

流言蜚语将她推向了万丈深渊

无能为力,除了她自己,谁都无能为力。

她不明白她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个迟到多年的身份就让她百口莫辩,她也不明白明明是最亲近的母亲也可以如此残忍对待她这个女儿。

或许是素未谋面,又或许真的无情冷血。

如今她觉得血浓于水这句话,与她而言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幸好,她的身边还有他

万幸,狼先生还是在乎她。

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绝对,万幸总有人会爱你如初。



原本是想逗一逗她,这个可爱的傻姑娘的话却让狼先生感到了一丝的无奈,她的沮丧与无助以及那一句没有来得及问出口的话都让狼先生心头一惊。

“ 他有没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她哭完了,吸了下鼻子,转过身来对他笑着说道。

小姑娘说得是狼先生的搭档龙先生,她记挂的事就这样,他这一个大活人在她面前视而不见,狼先生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忽略。

狼先生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可是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而大脑不受控制。他用一个轻盈的吻堵住了小姑娘接下来想说的话,她没有反应过来,可情绪却在狼先生的吻里逐渐平静安定了。

“ 你做什么呢!”小姑娘被这个举动吓着,推了推狼先生,脸红得像个熟透了苹果。眼神四处乱瞟,低着头不敢看着他。

“ 我在你面前,你没事老提他做什么?”狼先生吃醋了。他抬起手在小姑娘额头轻轻地弹了下。

“ 你,喜欢我?”小姑娘下意识的咬着唇,眼角还闪着斑驳的泪花。

谢天谢地,这傻丫头终于是开窍了,狼先生舒了一口气,还好,她没有生气。

“呐,这算什么?”是同情,还是可怜她?她倔强的望着他,闷闷的不说话,眼看着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对不起,我不是……”狼先生意识到自己可能做错事了,下意识的移开脚步,与小姑娘划开距离。

“是我不好,刚才什么事的没发生过。”狼先生背过身去,在脑海中不断组织语言,欲言又止却说不上重点。

“可是刚才事情已经发生。”小姑娘走了过去。“我需要听到你的回答。”

“无心,真的想知道吗?”深情的眉眼如一湾清澈的泉水映入了她的心湖。小姑娘郑重其事点了头,长长的睫毛扇动就像是一只即将振翅跃起的斑斓蝴蝶。

“嗯,我要知道!”小姑娘她急切想知道狼先生的回答,他是那么的好,即便不能拥有他的爱,但她也绝不舍得将他让给别人。

即便,这样的想法,很自私。

可,她的确想和他永远的在一起,她不舍得看他从她世界里离去。

“ 是,我喜欢无心,很喜欢的喜欢。一直都是。”狼先生说得诚恳,没有半分戏谑,眼底流露情感满满宠溺。

狼先生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怕打着她的后背,在她的耳畔说道:“不要怕,我一直都在……”

“嗯,有了你,我就不怕了……”

小姑娘贴在他臂弯里熟悉安心的温暖令她眷恋与沉醉,她缓缓的闭上眼睛,伸出手环上狼先生的后腰。

如果这是梦,那就让我沉醉下去吧,不要清醒了,她听见心底的声音如实说道。

感受到她手上的力道,狼先生嘴角微微上扬了。

果然还是孩子,容易被满足,哭闹的是候给颗糖就会笑的。女孩子也是很好哄得。

“你不可以再欺负我……”

“我哪有欺负你,明明是你爱哭!”

“你耍赖,我不喜欢你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小姑娘赌气嘟嘴的模样,怪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逗弄她。

“ 那我走了……”狼先生洋装一副把腿要走的样子。

“等下,别走……”

傻姑娘,我怎么舍得让你哭?

我最怕见到你的眼泪

狼先生嘴上不说,心里可清楚得很,他从不敢惹哭她。

我还要守护着你一辈子呢!

我们还有长长的未来,我们好不容易才在茫茫人海中重逢,他怎么会舍得放你走呢?

放心吧,傻姑娘,我会好好保护你。我要你始终天真,张扬的活着。

我带你去更广阔的世界,我不会食言的。

等风波过去,

我带你去想去的地方,去做你想做的事,好不好?

我心中的姑娘,除了我没人能欺负你了。

【 苍风 】 将夜

〖 苍风友谊向,有BG私设,我承认有occ,短篇。〗

最近越发懒了,一个很短的篇幅,拖了两个星期,毕竟是第一次触及这cp写的不是那么好,请多包涵。


※ 角色归编剧,他们是对方的 ,  bug都怪我。


苍越孤鸣x风逍遥



    孤独是一种情绪的表现,热闹是所有人狂欢的盛宴,孤独却只属于某个人转过身去的落寞。

  而悲伤向来只能独自品尝,是不能与别人分享的事情。寂寞也是一样。


     他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蜗居在角落里看着窗外的天色,夕阳逐渐暗淡缓缓的低垂,最后没入地平线。夜幕沉沉。

   前几天他还和剑无极凤蝶一起商量婚礼上的细节,现在想来自己也不过是充当了一个十瓦白炽大灯泡。十分碍眼。

     苍狼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凤蝶猛然一拍桌子,剑无极被吓得一愣。剑无极手快,捞起先前他丢在一旁的正方形的小册子,拾起滚落脚底的笔顺势坐正身子,嘴里叼着半根熄灭还未重新点燃的烟,凤蝶对着他笑笑。回过头去续上之前话题。剑无极侧目,不时附和。好似一只传声筒。

    传递着凤蝶下达各项指令,苍狼彻底成了局外之人,看着眼前被包裹在粉红泡沫里的两人,也便咽下刚才嘴边的话。无奈低下了头掉落的小册子此时被剑无极拿在手上随意的翻越,而他双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发呆,眼底笑容越发的不真切。至于这个伴郎人选在这极其不安定的环境里,显得可有可无。

     剑无极与凤蝶的婚礼在三天前圆满的落幕,苍狼作为多年好友见证他们迈向了人生的新的阶段。那天他看着剑无极意气风发穿着笔挺西装站在婚礼上等待着从神蛊温皇手里接过新娘子。

    就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苍狼却破天荒开了小差,注意到此刻担任婚礼司仪的风逍遥 。能说会道的他三言两语就把整个场合气氛都带动火热起来,就连平常一副不苟言笑的温皇在风逍遥介绍下都显得十分平易近人。他站在一旁看着风逍遥穿得也算是有模有样,在灯光映衬下倒真的是玉树临风,难怪忆无心都夸,公司下那些小姑娘一见到他就犯花痴,都快没心情工作了。

     风逍遥一会儿在温皇说话的时候不停地帮衬搭话,口若悬河的说得天花乱坠把小叔这证婚人糊弄得笑不拢嘴,在台下听得坐不住了快。一会儿和雪山银燕联合起来,调侃起剑无极这些年谈恋爱所经历一系列的坎坷,活脱像一个极品演员。苍狼觉得,风逍遥可以改行去说脱口秀了。


     苍狼刚开始认识风逍遥的时候,还是学校里有过一面之缘。虽然没有过多的接触。但是就觉得风逍遥话很多,人缘极好和身边的人都能相处得融洽无间。好像交友广阔,他似乎跟所有人都能攀上点关系,一派古道热肠的赤忱。

     后来偶然在公司遇见,那时苍狼还在企划部跑腿儿,而风逍遥也还在实习期间。领导得知他俩认识,就把他们俩人安排到一起负责一个项目的企划。凭借着工作,苍狼才真的对风逍遥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他知道,风逍遥独自一人的时候很安静,有时候正说着话,他突然想到什么便就没了下文,他这人其实挺沉默寡言的。

    苍狼看不懂风逍遥的性格,正如风逍遥也看不惯他墨守成规刻板的生活

   可满打满算也间接共事了有几年了,原本南辕北辙的两个人逐渐是磨合出一些默契出来,有时甚至一个突发奇想的灵感,两人一个眼神就能一拍即合,没有半分迟疑,绝对算得上是神来之笔,没有任何纰漏。

    就这样两人的关系越发好了,下了班之后两人勾肩搭背的交谈的次数也变多了,导致玉飞溟见了难免会眼热,逮到机会就不厌其烦问风逍遥同样的话题:“你跟苍狼到底什么情况!”

   风逍遥故作神秘道:“ 什么情况?”

   玉飞溟不满撅了着嘴巴,狠狠地赏了他一记白眼。自顾自走了,嘴里还念叨:“揣着明白装糊涂。”

     风逍遥倒是听得一头雾水。只是这些在苍狼听来却不是那么回事。

     原以为日子就应该这平淡无奇的过,挺好的。至少在风逍遥看来,就应该是会一直相安无事下去。

      其实,也不过是自以为。

       苍狼自从婚礼结束之后,就各种心不在焉。渐渐地不知为何和风逍遥疏远起来,似乎是有意想要躲着他。等到风逍遥觉察出问题的时候,风逍遥也只能在公司开会的办公司里才可以见到苍狼了。

    那天,风逍遥无意在茶水间碰到了他,随口得问了他,你这除了上下班打卡,其余的时间连人影的见不到你这是闹得哪一出?

   苍狼低着头黯然说了一句:“她回来了。”

   她是谁?风逍遥看着他这一副被遗弃的模样也算猜到七八分。结果,这一肚子的话全被堵了回来。

 “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出息啊!”

     距离上一次风逍遥单独与苍狼谈天说地已经间隔了一个多月,可是自从听到苍狼讲起和友人的重逢时,风逍遥全程扳着脸,心里头像是被细密的针孔扎了粉碎,悄默声息便已经是血肉模糊。

     第二天苍狼给公司打电话请了假,然后跟家里人打了招呼就出去散心去了。手机关机,说是出外散心,也不过是待在自己的公寓楼里。他坐在窗户前看着街区穿行的车辆人群来来往往,直到金乌西坠,斜阳红透天边晕染了霓虹的繁华璀璨,静谧的夜幕下划过一抹温润的纯白月色。


若是心怀旧梦 ,就别再无疾而终。


     说到苍狼的心上人,别人或许不清楚但风逍遥真的是再清楚不过。只不过在最开始的时候,只是苍狼一厢情愿的付出,那姑娘挺好的,长得漂亮,性格可爱,只是这个感情太波折。当初知道苍狼对她有意思,风逍遥还不以为意的开玩笑。


     那个姑娘风逍遥是认识的,而且是熟得很,怎么说呢,毕竟是哥们儿的前女友,苍狼你看上谁不好,怎么就偏偏看上她了。风逍遥不懂他们两人怎么就遇见了呢?这个姑娘脾气古怪还特轴,苍狼估计不太好追。


   爱情真是个令人费解的问题。


   感情这就是个坎,迈不过,那就会是一个无底洞,吃得亏够多,自然也就淌过去,谁还没个不可自拔的时候。


   风逍遥天真的以为,生活就是那么简单。


    回去之后风逍遥也没有刻意与苍狼保持距离,日子倒也同往常一样,只是他俩不常见面倒也是真的。毕竟苍狼接管公司,身份今日不同往日了,总裁办公室也不是随随便便说进就能进的,风逍遥跟着同事一起抱着资料坐电梯,手指却突然不知道该按向哪一楼层。


   我与你之间从来都是泾渭分明,你的康庄大道,我的乡间小路,原是两条平行线不该有任何交集。


   身旁的同事抬手碰了碰他的肩膀。风逍遥回过神来,电梯停在了十六楼。伴随着同事那一句不咸不淡的问候,“喂,你没事吧!”


   风逍遥摇着头,他把失魂落魄归咎于昨天晚上打游戏玩了一个通宵。说完他还打了个哈欠,把资料送到了主管的手上,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办公。中途接到雪山银燕的一个讯息,他没什么反应,看了一眼就丢到了后头。


    玉飞溟回家时,发现风逍遥他呆坐在客厅,神情沮丧,满屋子弥漫着一股子烟味,烟灰缸放满烟蒂,他竟抽了一整包烟,手上还叼着燃了半截的烟,不停地吮息,整个人包裹在云烟缭绕里。都知道风逍遥酒瘾大,什么时候烟瘾也跟着上头了。


    玉飞溟没敢问,他清楚风逍遥不会说,问与不问没有区别。风逍遥不清楚的是,他怎么就成这样了,在旁人看来就是出奇的怪,然而这一切在多年老友玉飞溟眼底,那就是说不出的怪。其实,这个原因自己早就预料到了,他不愿去想罢了。


    直到多年后苍越孤鸣终于有了一个稳定的对象,而且连婚期都提上日程了。和风逍遥谈及此事,玉飞溟才知道,那时候风逍遥把苍狼放在心上高人一等的位置,重新拉回最初与他们的同一水平线了。


  玉飞溟问他,是什么时候拉回来的?


  风逍遥摸着下巴没说话。


     玉飞溟心知肚明,却还是没忍住说了:“鬼知道,我是疯了才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话虽这么说,但他的脑海中翻覆回荡着这句话:“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我就知道……”


   要知道,我终究还阻挡不了你走向他的决心。


   其实,什么时候都是对的,风逍遥从来不去想这个答案。


    大概是在他接到公司调派指令的讯息,他从分公司回到总部,以全新的身份出现在苍越孤鸣的总裁办公室里,与他相见的时候吧。


   接到正式任命,风逍遥慌了,特别助理,怎么会是他,月荒凉才是他最合适的特别助理人选。


    风逍遥拿着即时生效的通告声明跑下了楼,他蹲在安全通道的楼梯口拐角处,从裤兜里掏出了烟盒和打火机。说起来,他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记不得了。摇晃着已经快见底的烟盒,心底无可名状。烟烧了一半,差点就烫到手,他反应过来,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剃了烟灰,他隐约看见地面上有个人影,一抬头,苍狼就站在面前,默默地看着。


      苍狼走进,随手扇了扇周围烟尘,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他的目光正好落在风逍遥的眼底。说着话,他说的简略,大致无非是公司里最新项目的启动苍狼需要借助他的专业,他希望风逍遥能和他一起努力,而且这个位置上的人也只有风逍遥可以胜任。至于月荒凉他会去劝说的以他的能力远比留在自己身边做特助要好得多,并且也是时候给月荒凉一个展示才华的平台。


      风逍遥听完,将烟掐灭了丢在地上,他垂眸漠然看着自己的皮鞋,想着手底里御兵韬送的茅台酒以及脚下刚铺好石砖,他无奈叹着气起身离去,只是心里犯嘀咕:吃人家嘴短拿人家的手短,难办呐!”


      这个机会也不好争取,虽然御兵韬那边未必会干涉,但是这此对手给出的条件太苛刻,而且风逍遥面对还是墨雪,这场博弈胜负恐怕难说,依照御兵韬的性情,他绝对不会放任墨雪与他正面对抗,他虽然肯定自己的实力,但风逍遥清楚,他跟苍狼没有过多的合作,至于这几年积攒下的默契出个理论参考还行,要说运筹帷幄那还远不如,风逍遥与玉飞溟处理小额纠纷时在法庭上的侃侃而谈来得痛快。


       苍狼一脸平静的脸看着风清云淡,风逍遥也就这样鬼使神差的答应了。结果御兵韬还没表态,千雪孤鸣就先投了反对票,虽然苍狼有最后拍板定案的权利,可董事会半数以上票数都是否决,苍狼的决定就无足轻重了。所以这个案子就不了了之了。


      然而,这件事在风逍遥看来显然不那么重要,每天家里公司两头跑,生活就是在忙碌中虚度光阴,白天到苗疆集团处理法务,在公司里还可以与顶头上司插科打诨,要有案子就接,下午一般都是和玉飞溟商讨案情,见当事人,要不就是上庭打官司,晚间若是有空就会找苍狼或是那几个哥们厮混,小日子过的舒心又惬意。


      转眼两年过去,今年三月初,风逍遥又接到电话,说苗疆集团要再度启动当初搁置的项目,听御兵韬的话头,像是又推荐了他,无论在什么时候,风逍遥都会是苍狼最佳人选,他清楚得很,风逍遥扎实的专业是他出其不意的制胜法宝。只不过现在的风逍遥已经是苗疆集团法律顾问的身份了。果不其然,那天苍狼找了他,又说起项目的事。


      风逍遥知道苍狼会来找他,只是没想到他还是直言不讳,连拒绝的机会到没有,直接把基本的内容列了方案就这么扔在他面前,要风逍遥自己看着办。风逍遥听完苍狼的话,沉默半刻,兀自打了个响指,一拍桌子,腾地从办公室里的椅子上起来,二话不说便说:“行,这活我接了。”


       风逍遥成为了苗疆集团T计划的总负责人,一切顺利。苍狼承诺给予的职位可是比两年前的特别助理要厚重多,走马上任的风逍遥自然干劲十足立马与研发小组开会研讨。忙得如火如荼,这天晚上他还在加班,一个电话打断了他的思虑。他想起他离开公司那个早晨,他刚到公寓楼下,就看到树荫下一道熟悉的身影。轻轻地向他招着手,风,这里。


     风逍遥拖着行李走过去,从玉飞溟手中接过一听啤酒,他没说话,看着玉飞溟的脸上也应该知道,老板指不定又闹起来,还翻了脸,比起往常那做派没好多少,而他的兄弟夹在中间也一定是不好受。


   风逍遥实在没狠下心扭头问他:“ 我跟苍狼走了,你自己一人咋办?”


     玉飞溟仰头一望,把酒喝尽,直接易拉罐捏扁了砸在地面,他心里憋着口气无处发泄索性又抬脚踩了几下,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微笑着对他说:“ 没事,他还指望我给他冲业绩呢,你在那边好好干,要是那个项目成了,你就留在总公司呗,兔子不是一直希望你可以去帮他,要是不成,你再回来,我还陪你担着,我不嫌弃你,你是我哥。”


    风逍遥不敢再问,他怕自己后悔。他一口一口喝着酒,听着玉飞溟与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就像小时候一个样。他盯着他的眼底看了许久,才刷的抽出拉杆,拖着箱子走了。


      玉飞溟看着风逍遥的背影渐行渐远,手里拿着那瓶风逍遥没喝完的酒。眼眶里泛着婆娑的泪光,喝着剩下残酒,一个人伫立凝望着看不见的远方,泪愀然滑落脸颊,溅在手背。风呼呼作响。


  或许,他可能不会回来了……


  风不定,人初静。



    风逍遥才到苗疆没两天,迎接他就是日复一日的修改设计,改好之后推翻重来,然后直至最后投标,开会讨论,评估风险等候结论。


    竞标当天,公布最终结果,T计划圆满成功了。


  风逍遥与苍越孤鸣并肩而立等待结果发布,既焦急又期待,苍越孤鸣知道他身旁的风逍遥屏息以待,紧握掌心,微微发抖。


     十几天高强度的封闭式生活,让风逍遥无所适从,除了忙碌也只有琐碎。此刻夺下标案,心底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下,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变得轻松。虽然只是抱着尝试的心态,他本来就没有太过看重胜负,但看重苍狼笑得这么灿烂的模样,忽觉得这一次总算帮到他,也证足以明苍越孤鸣眼光独到。这让风逍遥平添了一股自豪之感,尽管他并不是一个计较名利的人。


     伴随着主持人激情澎湃的说词,结果终于尘埃落定。身侧的苍狼赫然张开双臂拥住了风逍遥用拳头打了他的后背然后又放开,徒留风逍遥一人不可置信站在原地。苍狼的欣喜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他知道,苍狼为此付出的努力有多艰辛。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苍狼女友的帮衬。


     竞标成功,苍越孤鸣请了整个研发小组。风逍遥爱热闹,这种场合怎会少了他,庆功宴上他玩得相当开心。期间,有人提议要感谢风逍遥,苍越孤鸣被众人推向他的身旁,苍越孤鸣他喝了些酒微醺,抬眼望着他眼底泛红,风逍遥视线与他相对,微微一笑。


   这一笑,落在风逍遥的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愫翻涌,他看不透却隐约带着摄人心魄的威力,令人无法拒绝。


     苍越孤鸣当着众人的面郑重其事介绍起那个姑娘,这一路走来多亏有她在身边的陪伴,取得这么好的成绩离不开她鼓励与支持。陈词滥调的套话从他这个不善于表达的人嘴里说出俨然是情到深处的真情流露。


     明明在众人眼中在正常不过一句话,落在风逍遥背影下反衬得这人越发孤寂,从陌生到熟悉再到一同患难与共无怨无忧更换方案设计的挨过那一个个不眠之夜的人,原来只是可有可无的旁观看客。


      有了名利,有了金钱,甚至拥有了从没有过权位之后,他们把这块梦想的乐土耕耘得有模有样,他们打造了一个华丽的金碧辉煌的天地,为了翻越心中的天梯,千难万险挑战极限,一次又一次的绞尽脑汁策划,翻新,推倒,跌倒之后再重头来过,如此反复,不断重复。


     直到商业城最终落成开幕的那一刻,风逍遥剪下彩带的那一瞬,似乎觉得自己彻底解脱了,这么长时间的压力那些忙不完的工作,汗牛充栋,他已无瑕顾及寻求生活乐趣。


       当一切归于平静,心中那点仅存的温暖促使他不得不思考,有些事是否冥冥之中早已注定。身处红尘,爱恨嗔痴,何时萦绕?风逍遥转身就看到苍狼,却发现在灯火浅浅明灭皎洁月色之下,喧闹人群欢腾雀跃声中,苍越孤鸣走向远处,牵起了她的手,姑娘娇羞的脸庞与天边月盈的流萤一样的美好。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月暂晦,星常明。  


    微风吹拂过宁静的夜空,此刻,无声波动心湖摇曳着深秋的晚景,风逍遥拖着长长的影子走在街边林荫道上,暮色沉沉,心绪沉沉。卸下一切束缚的风逍遥觉得格外悠闲,这是一种久违的自由,是那样新鲜,是那么 纯碎。

    转过身去发现,苍狼就站在对面不远处微笑着看着他,身边的姑娘离开了。风逍遥轻轻地牵了一下嘴角冲着他回了一个笑。然后别过脸,脚下没有丝毫迟疑的走了。

    

  苍狼被留在了原处。


   奔跑时,风景在变,追逐的东西也在变。


     难得有一段闲暇时光。风逍遥又和苍狼一起忙碌起来。这个策划,那个投资。忙着和各式各样人打折交道,匆忙的与其他的人相遇最后又分开。他们就像两个陀螺被鞭子抽打着不停地各自旋转,偶尔碰触却难以靠近。虽然在外人眼里他们足够亲近,其实彼此之间透露出疏离的隔阂愈来愈大,再也没有当初亲密无间,尽管他们的想法依旧还是这般天衣无缝。


     时间如流水一眨眼就溜走一大半了,风逍遥忙得脚不沾地,甚至来不及去想有些事做与不做有没有区别!然而苍狼竟然可以挤出空隙,以最快的速度求婚了,没有多余的思考,似乎一切都是这么顺其自然的发生。


     风逍遥无暇顾及苍狼是否精心策划这个惊喜,只为给心爱姑娘一个难忘的回忆,他忙里偷闲,丢下所有杂乱俗事回到老家。乡下的时间总是走得格外缓慢,碧海晴空,繁星闪烁。晨钟暮鼓,自在逍遥。


      苍狼的朋友圈里静静躺着一条动态:你曾说怕我们终究抵不过流年,输给时间。但我看来,成也是你,败也是你,天地与我有何哉?                                                      

    风雪不留痕,平生聚悲欢。不愿将就,也只是你!鲜花,戒指,单膝跪地,掌声,一生所爱,携手承诺。


  风逍遥没有视而不见,倒是在老家后院的大槐树下挖出了十年前他与玉飞溟埋下的许愿瓶:“对于人生就应该冒险去探寻勇气,反正早晚都是要失去的。” 歪七扭八的字迹写下的话竟然可以是严肃深沉。


    除了他那个看似长不大的小弟,还会有谁,这么无聊。风逍遥拨通了玉飞溟的电话。


   没什么是坚固不化,转瞬不过一捧流沙。


   “你觉得这么样?苍狼,你觉得怎么样?”突然听到有人叫他,苍郁孤鸣猛然回过神来,眼前的人巧笑嫣然的模样令他有些恍惚。转而看向一旁笑脸盈盈看着他的无心,苍狼突然觉得今天的阳光真的太刺眼,晃得他都有点看不清,好像又回到那个烦躁的午后,有一个特别健谈人不停说着话,听得他头昏脑涨,还没法子发火的郁闷。


“嗯,刚才有点走神了,你说什么?”忆无心满脸的期待,“就和你商量婚礼的事。中间有个环节,不是要插播你之前准备好的视频吗?你决定好了没,到底要播那一段视频啊?”眼神里流露出全是小女孩的狡黠。


   苍狼摸着下巴像是在考虑。“呃,呃,呃,就这个吧,挺好的,这个对我有特殊意义!”忆无心嘻嘻地笑着 “ 故弄玄虚,在装什么神秘?”


   苍狼递给忆无心一个光盘。“到时候就知道,暂时保密。记住,给你保管,不许偷看喔!”还特地拉着忆无心的胳膊嘱咐说道。


   “好,好,不看不看,瞧你神秘兮兮的样子!”苍狼再三叮咛后,冲着雨音霜灿烂的笑着。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


    看得忆无心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满吐槽:“可以了,这还站着一个大活人,你们别这么腻味,我不想被喂狗粮!秀恩爱等没人的时候再秀。”苍狼伸出手在忆无心的脑袋上赏了一个爆栗。“秀恩爱,就是要当着人多的地方,不然有什么用!小傻瓜。”


   “ 霜,你快来管管你家老公吧!”忆无心无奈的摇了摇头。雨音霜正在后面试着婚鞋,听见无心的声音正好看见苍狼对着她傻笑。“ 行了,我还是走吧,这种氛围不适合我这种没人认领的单身狗。”拿着婚礼上流程的小册子准备溜之大吉。“


   你这年龄也到了该交男朋友的时候,没事以后,哥给你多留意一下身边有为青年,有适合就引荐你挑挑,有没有合眼缘的!”苍狼此刻被幸福包裹着,就希望身边所有人都能及早拥有幸福,还操心起小丫头的终身大事了,难怪她见天腹诽,这老板有心计。


   “还留意什么,这不是有现成的人选吗!”雨音霜随口一提,连忆无心的愣住,笑着问“ 你说谁呀!”还能是谁,风逍遥呗!

    听到这个名字,苍越孤鸣有一瞬间的错愕与失落,不过紧接着就变了脸色一起同霜后知后觉点头“ 有情况?”


     也就是那一瞬间,苍越孤鸣否定了自己内心突如其来的想法。


   “风逍遥,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他的人影,也不知道他收到请柬没,你说,他会参加婚宴吗?”忆无心嘴里小声嘟囔着。

  

   一句话,便把苍狼的心口处堵得死死的,兵不血刃,一招中地,真狠哪!

   风逍遥,你走得倒是干脆,只是这会儿,放不下又有什么意义。你不以为意,我又如何能重头再来?

     于是他笑得愈发肆无忌惮,毫不避讳的调侃起风逍遥与忆无心这些年相处开起玩笑。泪水从眼角溢出。这场博弈,是谁当了真。



    散落一地的忧伤,孤独与酒,余生怎么走?


      

     婚礼当天,风逍遥终于出现了。他在角落里看着苍狼把戒指戴在新娘的无名指上,冷眼旁观看着他拥吻新娘。他暗地想着,银燕,这样的苍狼你赢不了的。后方LED屏幕上放映着一组视频,里面记载了新浪与新娘一路相伴的心路历程,从校园到婚纱,他们兜兜转转终究是紧握住对方的手,未曾放开。

    婚礼上的风逍遥没有刻意打扮自己,期间他说了什么话他自己也记不清,只记得他帮担任伴娘的忆无心挡了好多酒,这些酒都被他灌倒肚子里。


        他想得很简单,这小丫头什么都好,唯独酒量不行,看到旁边的人仗着喝了酒就想去招惹她,风逍遥看了真想冲上去跟那个人干上一架,碍于理智与场合,他终究忍了,只好一杯一杯帮她酒全部都挡掉。


     他想保护的人,是不容许别人觊觎的,哪怕一丝一毫都不可以,哪怕自己也不能碰触。


     与其说是风逍遥见不得女孩子的眼泪,不如说他想轰轰烈烈的爱一场,而不是狼狈的逃离到安全地带,心甘情愿的买醉。

    来得突然,去得莫名,只要是你,那就好了。

  “ 小孩子不可以喝酒,呐,喝果汁吧。”

  “喂,你喝那么多酒,真的可以吗?”


    “ 还行,千杯不醉也不是说着玩的。”我有名字的,能不能别叫“喂”……” 
 
    他看着破涕为笑的她,心底某一处柔软的茧,突然碎裂了。他以指腹轻轻地蹭掉她脸颊上的泪,她躲闪的回避着他略微暧昧的眼神,红着眼眶,就足以令风逍遥心神大乱。他心底的念头又跑出来了:她还太小,万一伤着她怎么办? ” 
 

“ 小老头,你说,我能不能喜欢你?”

 
    喜欢这个词太轻巧了,还是让我以朋友的身份守护你一辈子,至少,这个承诺永远不会过期。风逍遥脚下一顿,欲言又止看向后面温馨的喜悦,然后就狼狈的逃走了。 
 
      没有半分的留恋。回到家时本想倒头就睡,可是他遗忘了,他这人就是酒喝得越多头脑就越清醒,鬼使神差的拨通了那个尘封许久的号码,无论岁月如何悠长,但你依旧是我遵循的轨迹。 
 
“ 祝你能有个好梦,晚安,苍狼!” 
 


     该玩闹的时候找不到猖狂的快感,该认真努力生活才发现得过且过的悲哀。你的孤单空空如也,我的在乎你从不关心,我的微笑温暖不了你的寂寞。


 
    不等对方回应,他便切断通话。索性将手机关机丢到枕头后边。就连玉飞溟都是按了四五遍门铃,他才想起去开门。 
 
     这天距离上次两人见面已经过了很久。 
 
    风逍遥带着玉飞溟进屋,然后就自个坐沙发上悠闲打游戏通关,压根就不想招待他,再说他这人也从不跟他客套。 
 
     玉飞溟看着风逍遥很是疲惫的模样,还带着一身的酒气,颇有有些自嘲,眨了眨眼,也算猜到原因。撇着眼问:“风, 心情有点低落嘛?” 
 
    风逍遥掀了眼皮,没有说话。听到后面的话,端起桌上的遥控器就朝他砸过去,玉飞溟侧身接过。“看来还是不够醉,来吧我陪你续摊,喝个痛快怎样?” 
 
    这么不留情面的调侃,果然只有他才能掐中风逍遥的死穴,扭过脸他应了一声 “ 你咋来了!” 
 
     玉飞溟把他游戏的手柄,放了回去,这才说道“多日不见,怎地混成了这副德行,啧啧……” 
 
    “ 有话说话,别那么阴阳怪气的!”风逍遥起身去打开了窗户,凉风吹落,烦躁的情绪也能缓解一点。 
 
   玉飞溟提着一盅汤罐,转身进了厨房。将熬好的汤倒在碗里,然后端了出来,还冒着热气,闻到味觉得很不错呢。 
 
     他走到风逍遥身旁说“ 是她看你状态不好,担心喝大了,告诉我要我看着你点儿,刚好我炖了汤,给你带了些。那点酒对来说不过是洒洒水,但我想你应该没吃什么东西,所以……”话到嘴边,玉飞溟冷笑刮了他一眼 “风逍遥你挺能耐,这丫头动心了!” 
 
    风逍遥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这算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了吗? 
 
   玉飞溟陪了风逍遥一夜,看着他喝完了汤,又和他说了些话,后来风逍遥扛不住,才回房睡了。而玉飞溟帮着把屋子收拾完,快到早上才走的。 
 
     风逍遥一觉睡到大中午,醒了发现屋内明显被人打扫过,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下面压着一张字条。风逍遥虽然没有宿醉,但是脑子有些混沌,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怎么都想不起来,头疼,像是被砸碎后再重新小心翼翼蘸黏好碎裂的片段,然而他现在没工夫去想。 
 
    看了字条才知道是月,他爱干净自然接受不了屋子一片狼藉,像刚打完仗似的。风逍遥有一瞬间觉得,月不会改行做钟点工,到他家来打扫房间的。 
 
    出了卧室,洗漱过后,在餐桌上放着一人份的早餐。风逍遥刚喝了一口牛奶,突然想起那件很重要的事,他急忙跑向客厅,去翻找被他丢弃在犄角旮旯里是我手机,最后在沙发靠垫夹层里找到那个几乎报废了三星机。本来他想给苍狼回个电话,昨天没头没尾一句话,多少会引起误会的,但点开通话记录却没了勇气。 
 
   有些人,说忘就忘了好,有些事,到此为止了。 
 
    点开朋友圈,关于他的动态仍然停留在那个意味深长的夜晚,他没心情再刷新了。转而定了机票去新加坡旅游。 
 
    屏幕亮起又暗了下去。 
 
   玉飞溟微信:风,忘记和你说了,无心说,你必须给她一个回答。 


   一杯酒,相情亲,人生安得无故人。


  

    我有所念的人,他在远远乡。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海子《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 风涛 】纵使颠沛流离亦可越过人海寻觅你

(原本挖了两个坑,刨了一个,半个月,就写了一个短文,产粮不易,凑活着看吧,下个月争取把新坑填上)


皇甫定涛x风飞沙



我想带你去流浪,我想随你去远方;我想陪你到永久,我想拥有你的天堂……





“要跨越多少的艰难险阻,要走过多少曲折的弯路,才能去到你的世界,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_____  一生那么长,暮色天青,听风看雨且等你



一个人的秘密再密不透风,也不过是众人皆知的隐秘。然而流言蜚语的传颂曾经,后来的我们没有确有其事。

                                                                                                                             皇        皇甫定涛



丽江古城的天空近乎澄净透明的蓝,躺在地上向上望去,就像是沉溺海底深邃一般的幽远。风雪将歇,暖阳明媚,颜色渐次浓烈,朦胧空濛。

纯粹的白是雪的晶莹,纯粹的蓝是天的澄澈。每一种颜色都是来自于上苍给予凡尘俗世完美的馈赠。沉淀在无垠的辽阔山河·,徜徉在山水的钟灵毓秀。

晚间时分,蔚蓝的天与纯白的云朵舒倦都随着和煦暖风,转眼变换着绚丽色彩,取而代之的是悬挂天边那一道啼痕。晕染不开的红霞,天与地的衔接,如火炽热的烧着,暗暝的影落在眼底变成了灰烬。

寒夜已尽,寂寥无声。我踽踽独行,听着风的凉意奔向下一个未知的明天,街道繁华,络绎不绝人群熙攘,在灯火阑珊处,蓦然回首。就这样拥着残缺的梦境跌入了人间,何处我寻觅的归宿。

长长的路途,不知不觉间会这么漫长,望不见来路,自然寻不见你。

只是,支离破碎的记忆里你的背影依然那么深刻。

我想与你在一起,如果不可以,我就在你看不见的角落里,永远的陪着你。

这样就足够。



“离别只道当时寻常,一切顺遂自然不觉出彩。或许这才是生活的构成,平淡无奇,不可或缺。”

在未产生交集的岁月,我们各自在漂泊。生活可以四处漂泊,灵魂必须有栖息归依。

只是答应过你说要陪你看天马座流星许愿,现在也只有我一个人去了。 

世界上最温暖的表情是你的微笑,最温暖的举动是你的拥抱。

 

                                                                                    皇甫定涛


原来你说的没错,法国人的浪漫是与生俱来的。

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开得正艳,花团锦簇美不胜收。行走期间觉得整个人心情都变得好些。被浪漫的气息包裹着,仿佛浮现恋爱的味道。繁花山色映入眼帘,数遍风景在奔跑,人影闲散,,揽一捻风尘入怀,且续且歌。梦也何曾到谢桥。

花开时节,时光正好,暖风轻拂,似曾相识却被岁月搁浅。只是我的身边没有你。


那时的你曾说,如果可以就去守护美好的东西。

我行走在山水之间,在等一个遍寻不到停歇的渡口,将会零落的记忆,涤荡着你眉目间无瑕。

我想吟诵一阙爱的诗歌,借着清风送往远隔千里,让我知晓你的近况。

行色匆匆被生活驱使着任其天涯,沦落沧桑,难得思量,别离的弧线跃起了长长的海岸线,兀自凝涕着风烟,手心里翻落的花瓣,恰如是你转世而来的风雅。亦如擦肩而过却再见无期,刹那芳华错,或许这就是你望眼欲穿的彼岸。

我们沿袭这一路风景美丽而难忘,带上喜欢的人去更加遥远的地方,将纷乱影子抛之脑后,才能在万丈尘世与你相见。而你便是我心底那场虚无缥缈的梦。

你的告别太潦草了些,那个萧条伶仃的背影惶然一瞥,沾湿青衫,挥手作别的明天依旧璀璨,回忆太伤人,亦如普罗旺斯的薰衣草一样的令人眼花缭乱。

回过头去,失了谁的踪影。

数繁星,满天幕,泪于睫。

“当初说的青山绿水……”

“ 便相忘于江湖吧……  ”


去看无限平静的湖泊,去攀登丛山峻岭的高峰,去寻芬芳馥郁的繁花,去到阳光温润的田野,去远方,而天南海北便是归处。

                                          心安处,安处便是吾乡。自在,寂净欢喜。

                                   皇甫定涛





“ 前日邮寄给你的明信片收到了吗?最近的你还好吗?天冷了要加衣,好好照顾自己。”

走在巴黎林立的街道,阳光洒落在肩头,好舒适。看着熙攘的人群,像是被具化的光景。

我坐在餐厅透过玻璃看向窗外,服务员送上一杯摩卡,接过了一份甜点,悠闲的下午茶时间,给辛苦工作的自己稍微犒赏一番,生活就是这样纯碎而简单。

我记得你曾经与我说过,关于提拉米苏的故事。这个故事是浪漫,而我们之间的故事未必能够美好。

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不知道自己将来在哪里,因为我知道,无论哪里,我都没法带你去.

人之所以害怕离别是因为这一转身便不知何时会有重逢,人不能只靠着贫瘠回忆自我取暖,翻山越岭的满心欢喜却没了邂逅。

你说过很多话,但其实我就记得这么一句 :“喜欢你,无能为力,多么心酸。”你没说出口,却说了 “放过我吧!”

我们没有在一起,你看着我,永不回头身影,若此生缘尽,那便一去不回。

有那么一瞬间慌神。

也许有一天,看遍这世间万物景色,终是不及心上一人牵挂。也许有一天,霜雪落满青丝也算是白头,身边会有这样一位明媚的人。也许有一天,我会彻底将你从我的余生里抹去,一如最初,萍水相逢。银白色的发丝在阳光映衬出流年里熠熠生辉。

到那时,你我之间还有是这般模样?风中的飞沙,起舞蹁跹,你会聆听到我悠长的心音。风中的飞沙,无法言说倾诉这一生情意。

命运的转折是从当下的这一秒开始的,而最可怕的一种局面是,怀念过去,幻想未来,虚度现在。  

 期待未至的下一次重逢。




青春是匆忙的渡口,是滋生疯长的藤蔓,思念且怅,无可自述万语千言。

“看着你的背影,我的眼里闪过一丝的伤感。”是什么让彼此变得沉默,看不见对方付出有过沧桑。我喜欢你,不能开口。回过头去,地平面跃起蜿蜒弧线,潮起潮落,而你就会守在原处微笑着。

人是要生活,人是群居寄生的物种,朋友的好坏会促使自身朝着更好的面对未来,但是也该明白没有谁离开了谁就活不了。极端的情绪带来的后果只会是毁灭。

我们喜欢说,我喜欢你,好像我一定会喜欢你一样,好像我出生后就为了等你一样,好像我无论牵挂谁,思念都将坠落在你身边一样。 


而在人生中,因为我一定会喜欢你,所以真的有些道路是要跪着走完的,就为了坚持说,我喜欢你。


当你选择走向那道岔路时,时间就已经替我们改写结局。

无论黑夜如何悠长,白昼终将会降临,晨曦会吹散阴霾,所有的一切都将会是如初遇时那般明亮而简单。

时间的残忍,在于不知不觉间改变人的心境,无论如何,他们或许都变了,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即便这代价有些出乎意料,但无可避免。

他抬头看了看天,月光懒洋洋的洒下来,好像当年的那个晚上一样,他背着包,丢下一句话。毅然决然的下了车,往回走去。皓月当空,她则是红着眼眶继续往前,从来不曾有过半分的停留。

 

是眼泪将思念逼上了悬崖, 我们都是推波助澜的魔鬼,黑夜已尽,白昼破晓。 

一句话流泪,一句话欢笑,皆是你。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皇甫定涛便是看过山山水水,满心悲怆的老人,而她或许可能永远都理解不了,他当初的坚持,毕竟她是那样温暖,毕竟从小生长环境到底不同。

懂得越多,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越发孤独,希望你活得坦率而懵懂。

               皇甫定涛



撑着油纸伞走在惆怅的雨巷,我想起了最初邂逅的如丁香一般女孩,连绵的寒雨里星辰已是非昨夜,又为曾谁风露立中宵。

我跌跌撞撞的带着迷惘作为唯一的行李,踉踉跄跄的读者给予我关于这个世界最后的遗言。走着走着便散了吗?思及北方吹过沉寂的秋风,似乎遗漏了一句郑重其事的离别,匆忙的奔向憧憬着心中远方,回首驻足猛然发觉却没了彼此,只剩下各自寂寥背影映衬闪烁流光。

寂冷了烟花,斑驳爱与恨,凄清又冷漠,看着你默默地走过又离去。忽而靠近却又疏离。

痛得鲜美,才足以倾倒众生,满城风雨的轰烈,可是这点代价算不上彻底,因为我心知肚明最坏的后果不过是老死不相往来。人都爱喜新厌旧,甚至还特别的贪生怕死,既已生而平凡,皆是俗不可耐。我们瞻前顾后,我们优柔寡断。到头来怎么说都别扭,提及过往才忍不住嫌弃。

“我想,我们差一点连朋友都做不起了。”关于爱情。

最害怕的事,突然从朋友的闲聊里探听到你,依然还是  “ 孤身一人。”

“你就像是短暂却恒久的烟花一样划破我的静谧,等到我习惯有你的习惯,纵使在喧闹人群中也准确捕捉到你笑靥如花的时候,却消失了……”

            皇甫定涛



戛然而止的断点再也没有适合的契机让我们把那一个故事连载结局的落幕,分开时都是这么口不对心,心平气和的的说出那两字的苦涩。

生活里的琐碎是轻而易举地平常,爱情中的心酸却每一步都是举步维艰。

今年是特别的一个年份,因为我最亲爱的小妹结婚了,有幸可以到场见证玉媞与三口剑的幸福。有段时间没见到三口剑了,他变得越发成熟稳健了,只是嘴皮子还是那么碎,得了理就不饶人,看着他如今这模样总算是清楚当年没看上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就是三口剑太聒噪了,不过玉媞自小和家人失散,性格有些孤僻,不善言辞更加不懂得与其他人交流,我多少有些担心她未来的生活,不过还好她遇到了三口剑。

生活就是,他玩命的闹腾只为博得佳人一笑,而你看着他的模样肆无忌惮笑着。

“Do you marry with me?”  “ yes,I,do。”

我在心中默念着,也曾期许过,你会穿越时空许我一个迟来的拥抱。

婚礼上玉媞将她的手捧花交到了我的手中,紧握着我的手她说:“希望你能够真的幸福。”

我流着泪笑着说:“ 深情的人最认真,我终究会是幸福的。”

除了他们这一对以外,还有问天谴与白璇玑在相伴多年也携手走入了婚礼殿堂,紧随其后就是冲田鹰司和殷良,也完成了他们的终身大事。只有我们没有得到预想的结局。

我的身侧,依旧缺少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除了你,也还是你……

我在想,茫茫人海,纵使山海阻隔,所爱意难平。至少我们之间有一个人是幸福,即便如今,没有来日方长。

婚礼结束的最后,我将那个手捧花递给了殷良,幸福就是要给予有需要爱情的人。

爱情来得太快,要么沦陷,要么后悔。

流着泪说分手,有些路终归是要走完,哭得涕零如雨,转身时眼泪决堤了,哭完了眼泪,艰难的路也到了尽头。投入崭新的未来,哪怕与你无关。关于生活,尊重心灵的方向,没有选择或许真实的结束。

我住在你抛却的那首曲调里面,怀抱所有音符,我睡在你遗失的那句话里面,光阴沉淀下漫过我所有的白昼与黑夜。

白璇玑作为长辈的身份不止一次的问过我,就这样过一辈子吗?我无法回答。

而玉媞在婚礼前夕,她突然问起与你的分歧从何开始。

我躺在床上想了许久,那些来不及实现的诺言,已经被风吹散,当初说的人都忘了,那听的人也忘了吧,这样就公平。

“你明明是相信他的,为什么不愿听他解释?”玉媞难过的追问道。

“解释就能挽回一切吗?是自己选择将爱情淹埋,就该愿赌服输。”只是,玉媞不懂为何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就是没有落下。

我们终究也只是从对方的世界路过,我终究成了心底里永远的过客。

伤心欲绝,长歌以哭,爱无葬身之地,哀莫大于心死,既已心死,恨又当如何?

“我曾无可救药的爱着你,那已是过去!”如此可悲。
                                                                        
错过你,只是遗憾,也只有遗憾……

“ 我从不敢去设想,多年后,提起你,对我而言都是一个奢侈。”

从来没爱过,那该有多好。


我的心被泪风干了,说是“谈爱色变”也不外乎就连恨都廉价了。
                  封绯 风飞沙


“定涛,我知道你喜欢自在又率性的风飞沙,也是你的离去教会了豁达与随缘。到最后我终于认清我不能改变自己,同样不能强迫你变成我理想中的那个人。可惜,这个道理,我明白的太晚了。”

“近日里,殷良她给我介绍一大推的单身男青年,硬着头皮拉我去相亲。你知道我向来最讨厌这种形式主义。但碍于我欠了她一个大人情,再加上她真心为我着想,我也就给她面子,见了几个她精挑细选的商业精英,留洋海归 ,企业老总。但遗憾的是,我一个都没看上。”

你说过,风飞沙总爱时常闯入你的眼前,令你应接不暇。可是我等你这么久了,你始终没有出现过在我的梦里。

“封绯,不要回头,永远都别回头……”风飞沙伸出手轻轻地碾过鬓角的白发。青丝缠绕,相思花落。



“ 皇甫定涛,你为什么不留我……”

“ 你要我如何留得住,风中飞沙……”



没有你怀抱,无人诉说的孤寂。再无人陪我经历坎坷,此去经年,山明水秀,染尽枫红,分外冷清。


致 一生守候   封绯





世界那么大,我却偏偏遇见你;世界那么小,我却偏偏丢了你。 

 

世界那么大,我却总是无法忘记你;世界那么小,我却总是无法遇见你。



有些人,一旦分开,就是一生的离别。

我们,终究抵不过现实的残忍,可是,有你陪着走过这么多的风雨,怎么舍得说扔就扔,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我们,说好的死生不离,哪怕,终究是咫尺天涯。

关于别离最深切的注解,世事苍茫,大梦一场。

不悔落梅处,只因缘聚散。


〖一个平行时空下,两人各自回忆,一些些玻璃碴,没有刀子。〗



(周末发文,佛性吃糖,不接受反驳)

  我不知道这里有多少人是因为这个纯碎而温润的声音而感动,继而愿意试着了解这位歌手,我也不清楚有多少人在这首歌里你们的心灵得到抚慰与治愈。在我的眼中她是一个温暖的太阳。无论遭受多少的误解与质疑她都选择用微笑回报给曾经走过她生命中的人,不管是平凡的路人还是曾经恶言相向坐等看她笑话的好事者。或是一直以来默默陪伴身边,伴随着她在追逐梦想的道路上披荆斩棘给予无限的勇气的粉丝们。她都以最平和的姿态张开双臂接纳。

然而在这灿烂笑容的背后,她也曾有过伤痛,好在她终于拨云见日迎来了希望,请那些还不了解她的人们也能多一点宽容看待这一个善良爱笑的女孩。

(初听到这首歌的感触是:在Sunnee的歌声里听出纵使身处黑暗中仍旧不曾放弃追逐心中的光明。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是听着Sunnee的声音眼泪最后都倒流回过往岁月。我们已经足够美好,这个拥抱让我们挥别过去,走入多彩的未来!)

这一条路很难,但你还是走过来了,Sunnee你真的很棒!

感谢Sunnee用你温暖的声音诉说着对生活美好的向往!谢谢Sunnee还依旧热爱这个不太完美的世界,期待与那个更加完美的自己重逢的一天。


这首歌《不哭》真的很好听!


最后,Sunnee爱你!


一首好歌送给那些孤单的人,晚安!祝你们都能有一个好梦!


【 欲末 】物换星移

写在前头:


※※※ 欲想写关于欲星移与末珊瑚的同人文

海境线结束得有些仓促,总觉还有很多细节没有展现,但私心却又不愿去多做设想。

欲星移与末珊瑚或许是海境中令我感触最深也·最遗憾的,只是文笔不够。

几经踌躇,终是搁笔,原以为不会再去回想了。

但若丢弃不写,自己又觉得可惜。

所以整理一小段。




短文:



旧梦如尘埃迷了眼睛,泪落不止。转身天地间流浪,换来一句勿忘心安的贫瘠。

 

一念之间,多少情愫。沉寂心灵荒漠,你我终是情深缘浅。

 

走过流年,饮过最烈的酒,等不到最初的那个人,你是我无能为力,回忆被谁辜负,还好从不曾念念不忘。

 

只是,你说,何为离别?

 

一路向北,莫再回首。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至今思量,你我竟是再无回过头……

 

那年乱红,回头,是你!

 

往事一杯酒,我敬你岁月无波澜,世事隔山海,我愿你余生两无虞。

 

经年已过,渐次蹉跎。而今懂得,再喜欢,既已分别,也别回头,何必不忘?

 

相思入愁肠,今宵共向晚。

 

离人何时归,胡笳十八拍,离人归不归?

 

当初别离不过是一个未完待续的故事,如今别离却成了姗姗来迟的时间。

 

飞不过沧海,生生见彼岸。

 

万幸,能在最美好的岁月里与你相遇,怎奈,我终究是错过你一整个青春。





※ 看完相声剧《 小先生 》与《 小先生别章 》的感触


※ 不知道有没有正文的预告 (不要期待,很有可能不会有)


※※ 深夜时头脑一热的产物。

【 苍霜】 皆非

(听说苍榕解绑了,那么这篇,来得恰逢其时。之前的坑,总算被自己填满。拖延症人士,懒癌晚期,产粮全靠心情)


〖 苍霜 〗  皆非


原作:金光布袋戏


BGM:皆非


occ 无私设


正文


岁月别催,皆是皆非。光阴如梭,啼笑皆非。


“ 苍狼,晚上记得回家吃饭知道吗?嘿,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千雪孤鸣在手机里严厉的警告,但是言语间还是很亲切和蔼。好声好气的就是笑得有点谄媚。

 

“ 可能不行诶,我还要开会的。”苍狼将手机放在耳后,换了手轻轻地拖着,一手翻过文件。“你不用等我,放心吧,我会照顾自己的。”

 

“你这熊孩子,让你回家来陪我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千雪孤鸣提起这大侄子心里就憋着一口气,正愁没地方发泄,刚想开口道,便听到电话那头有声音传出:“ 中原集团那笔款项落实吗?那个案子你要多跟进,下面人手不够,等忙过这阵子,就给大家休假……”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你自己放大假?放假,多久远的过往,我都快记不得了。

 

“你要知道,地球离了谁都能转的,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整天忙得脚不沾地,你该不是要飞吧!”成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玩自虐啊你说,千雪孤鸣忍不住吐槽。

 

“小叔,你是长辈,这种话有失格调!”苍狼无奈扶额,叹了一声。唉~,没了谁,地球可不是都会转的,只不过是公转与自转的区别,但是公司离了我,怕是要瘫痪了!

 

“ 你别跟我转移话题,我现在郑重通知你,晚上回家吃饭,有有话和你谈。如果你这次还不回来,那你以后也就别想再回家了。就这样……”千雪孤鸣直接就把电话给撂了,剩下他一个人听着话筒里的一阵忙音,不知所措。

 

这么回事?吃了枪药了,挂我电话,什么情况?苍狼端着手机一脸懵。

 

御兵韬正好敲了门走进来,看了苍狼好半天,还以为他昨天是不是又失眠了。“ 怎么,没睡好?”

 

“无事。”御兵韬看着他好像无精打采的模样,但既然说了没事,他也不好多过问,准备放下材料就离开的,结果苍狼施施然说道:“晚间的会议改期吧!”苍狼摸索下巴思考着“这件事就麻烦你处理。”

 

他看了眼手表,估摸着下班时间差不多。拿起外套,便匆匆的走了。

 

“我能问一下,原因吗?”天知道当苍狼一本正经的跟他说要按时下班的时候,御兵韬都惊讶了,半个小时前他通知自己要开会,会议室里都准备了,结果这老板转身就说要下班了。

这还是他所认识的苍狼?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苍狼早就不是当初那只涉世未深的“小狼狗”!

 

“小叔要回家吃饭,又说我不会照顾自己,怕我饿着了。”苍狼一边说着一边无奈搭着脑袋。心想,自从叔祖父去了国外生活之后,小叔的日常生活紧跟着越过越落伍,就比如说,他成天到晚担忧:“ 你也三十岁了,怎么连个女朋友都不见你谈,你不会想着孤独终老吧。”看这趋势,有点提前步入老年状态。

 

 

“劳逸结合,总是好的。”适当的休息才能够走跟长远的路。

 

 

苍狼交代了一下,就驱车回家了。要是没按时回家,只怕自己真的就变成无家可归了,千雪孤鸣向来说一不二,他的脾气上来了,谁劝都没用,只好乖乖的听话回去灭火了。

 

 

苍狼回到家时,见千雪孤鸣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喝着茶水,俨然一副深居简出的老人做派。

 

“ 诶,好久不见,你最近过得好吗?看着脸色有些憔悴!”千雪孤鸣看着苍狼靠在客厅的一侧,双手插进长裤口袋里,静静地站在那里,只是不说话,他视线一转就看到,忍不住调侃一句。“ 没事摆什么造型,你又不是雕塑啦!”

 

“ 还行吧,最近公司有点事忙。”苍狼缓缓地走了过去,给自己斟了杯茶,品了一口说道: 不错嘛 !

 

谢谢,千雪孤鸣似乎有些不悦,所以愤愤地说:“ 多谢你还记得回家,没有把这里当做旅馆,来来去去,像阵风嗖地一声就又看不到人影。

 

说来说去,还是嫌他工作太忙,都没时间理他这个长辈。苍狼拨弄了几下头发,干脆不说话了。不开口,就不会被波及,他一向深有体会。

 

晚间,吃饭时间气氛一时凝固,苍狼暗自觉得,风向可能不太对,千雪孤鸣有点神秘,尝试着问:“不说有话要说吗?一脸严肃。”

 

千雪孤鸣放下筷子,起身用汤匙盛了碗热汤放到了苍狼的眼前。“昨天听温仔提到说剑无极和凤蝶的婚期定了。”

 

“到底还是你有办法能让温皇松口,剑无极这一回欠你一个大人情。”这热汤味道不错,苍狼啧啧称赞。

 

“干女儿这么快就要出嫁!唉!便宜了剑无极,这个愣头青了。”

 

舍不得?当时怎么就舍得把凤蝶送给温皇抚养了,现在就算舍不得也轮不到你心疼!

 

“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嘛,剑无极这几年在你的鞭策下也是上进了。”苍狼看这架势,好像不只是不满意这个女婿这么简单。

 

“你不是不知道,温仔当年是相中俏如来的,奈何他俩最多只能做兄妹。我还笑温仔看走眼,要说般配,还是我家苍狼,然而再怎么牵线搭桥,你们就是不来电,怎么不让我心烦!”

 

少来这套,还不是因为你自己的如意算盘被你干女儿搅黄,还赖上我。多久以前的陈年往事,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苍越孤鸣置喙道!

 

“ 那么就请你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来讲述,为何身边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千雪孤鸣还特别加重了部分字眼,阻止了他悠闲喝汤的举动。

 

“ 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苍狼瞥了他一眼“ 不是还没有遇上合适的,所以尽情享受单身生活。”

 

“ 你确定没有做好在一棵树上吊死的准备,讲真如果在同一个人上败北两次。那就真的逊了。”千雪孤鸣宁愿相信他是真的忙到没有时间,也不喜欢听到他还陷在上一段感情里。

 

苍狼一脸的“你既然知道,那还问我做什么?”他自己也知道,感情又不是从天而降就有,反正孤家寡人也挺自在的。

 

 

 

“ 来客人了呀! ”现在落跑好像不行。那就这样吧。换了身衣服下楼,身边多了一个人

 

“ 苍狼,你应该有映象吧,她是榕烨,你们小时候一起玩到大的,她是你爸爸多年好友的女儿,吧啦吧啦……”

 

啰哩叭嗦介绍了一堆差不多把人家的身家背景都交代的一清二楚,这不像是问卷调查嘛,苍狼站在一旁看着眼前女生多少有些尴尬吧。

 

“ 你好! ”握个手比较礼貌,她笑着说:“叫我菲吧! ”

 

各自落座后,她开口说起登门拜访的缘由。“ 我来给叔叔送瓶酒的。这是我在从国外带回来的,就算替大哥赔罪的,其实也是他的意思。”

 

“铁锈,果然很上道嘛,打赌输了就拿这个东西来甜我的嘴巴,还好脾气没有臭得像石头那样硬。”千雪孤鸣一接过这瓶酒,就笑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哪里管得上究竟是榕桂菲的意思还是御兵韬真的认输了。只是一直不停夸赞:榕烨这小妮子会讲话。

 

“这事你们之前怎么都没有提过?”千雪孤鸣以为苍狼问得是这瓶酒的来历,便解释是“ 几天前和铁锈聊天,品了这酒觉得好,让他带了给我,结果他说什么没有存货了。”

 

“ 这是国外酒庄酿造的,想着回来就带一批给大哥和风逍遥了。有问题吗?”

苍狼看着千雪孤鸣欣喜的样子,估计也问不出究竟来了,便不再多说了。

 

榕烨坐了一会儿,就说还有事要先走,千雪孤鸣就让苍狼给送送,千雪孤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不成他还看不出来。

 

真是难为长辈的用心良苦了……

 

走了一路也沉默了一路,最后还是人家女孩子先开口搭讪,说出去苍狼你真的是会被你小叔揍的。

 

“ 你没有话要对我讲?”原本只是沉默寡言的他,神色越发的深沉有冷冽。

 

“ 你变了很多。”他穿着白衬衫黑色外套简约时尚黑色长裤简单,他侧过身,长夜无风仍旧初见时那般卓然不群。她莞尔的点了点头,拂过散在眼前的刘海。

 

变得成熟,知性,妩媚,变得与你印象中完全不同了,然而过去的时光也回不去了。以前的我,在你眼中,又会是怎样的模样?

 

我喜欢独自一个人,未能走进你的心里,如此我与你之间终究是独自一个人,没有在一起。

 

“ 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停下脚步,眼神变得深邃又好似琢磨不透。“ 有一段时间了……”

 

时间过得好快,从熟悉到陌生似乎只有一瞬间!我仍旧还是走不到你的身边。

 

“ 以后有什么计划?”她笑容的很真,只是转过身却收敛了笑意。“你有什么建议?”

 

“ 如果我开口要你进公司帮我,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

 

“ 自身有多大能耐。我还是心知肚明,你可别取笑我了,我脸皮薄受不起!”紧了紧身上的外套,走到一旁。

 

非得如此,或许有些距离已经足够怅然若失,但割舍不下的却是连自己都讨厌的忸怩。

 

“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榕烨看着他的神情有些似曾相识。

 

“ 你知道心存侥幸的沾沾自喜,在毫不留情拆穿之后的嘴脸应当是最丑陋,请不要追根究底?”

 

他没有回答。只是避开了她的神情“你知道,我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而她恨不得就这样落荒而逃,也好过此时与他四目相对。

 

明知道到你对爱的渴望,倔强不认输。中间这一段也只是强求。世间诸事两难全,彼此背离相携手。

 

风若叹吹落白衣裳,拼拼凑凑缝补不好心上一道疤,回忆太难忘,以致于我们泪流满面。

 

苍狼之前从未想过自己是否如同千雪孤鸣所讲的,还陷在上一段感情里不可自拔,亦或是被榕烨猜到,真的放不下过去。

 

他不清楚,可能两者皆有也说不准。但他清楚,榕烨不是她,而她只是她,遥不可及。

 

我走过许多的坎坷,不曾想过,要走过多少蜿蜒不止的人生,才真的能像你那般纯粹而耀眼。

 

时间把脉络轻轻改写,回忆里萃取出的青葱色泽,在漫长的消耗里褪成苍白与灰蒙。旭日暖阳是你凝望的双眼。

 

我只愿你是海风渐暖辗转拂晓的晨曦。

 

不愿错过你,可也不在乎只是朋友。既是如此重新认识一下彼此。

 

 

“好久不见,学长! ”

 

“欢迎回来,榕烨!”

 

当日子成为文字记载而文字被泛黄的日记淹没,我却连背对背的拥抱都不敢向你索求,沿袭着年少倔强一步一步走过荆棘,远离的旅程,不是世事变改,而是无从回望。

 

 

 

“ 无心,等会有安排吗?可以陪我去买鞋?那双鞋跟断了。我明天下午还要兼职。”爱灵灵拿着一包零嘴话梅糖,靠在忆无心的桌子上。“怎么又没看到飞渊,不是说考试了,要温书的,刚才还看见她,一溜烟又看不到人影了。”

 

“待会我要去图书馆查资料写文稿宣传的,不能陪你了。”忆无心双手合十表示抱歉。

 

“飞渊接了电话,便兴匆匆去约会去了。”忆无心双手还在键盘上不停地敲击着。“听说她最近交了男朋友,正打得火热呢?”

 

“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诶,你怎么知道的?”难怪最近老是犯花痴。爱灵灵脸上一副原来如此的不屑,想了想:“ 那好吧,只有自己去了。”

 

“她这人向来嘴上没个把门,谈恋爱恨不得昭告天下似的,想不知道也难!不过这次竟然没动静,也是奇怪了。”

 

一点口风都没有,爱灵灵摇了摇头“ 我不信,你该不是知道什么?”忆无心顺手接过爱灵灵手上的话梅糖。“嗯,糖果挺甜!”

 

“我前几天放假回家时,听我哥提过关于海顿集团小开的花边新闻,那人呐,啧啧啧……到处沾花惹草,朝三暮四,身边叫得出的名字的女人就跟他衣柜的西装一样多,说道这位神秘北冥觞也是好家伙,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当真风流倜傥,自命清高。”

 

“如此说来,飞渊栽他手里面了?”爱灵灵深表同情。

 

飞渊小可爱,也算是一枚怪诞元气少女,真没准会有男人可以入得了她的眼?再说北冥觞这小哥也算得上是奇葩不是没道理,那么多女孩喜欢,应该长得还不赖!

 

这俩人,堪称绝配,说不准飞渊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收了他!爱灵灵笑着说。

 

“以上消息,纯属娱乐,如有出入,概不负责。”忆无心双手一摊,无解。“道听途说,没准八字没一撇呢!咱们操得哪门子闲心!”

 

“阿不然,你见到她时,再好好盘问,顺便抠一些八卦出来?”忆无心突然笑得有点邪魅。

 

“我才不要呐,你可算了。我又不认识那个北冥觞,我没那么多管闲事。”爱灵灵一副对忆无心邪魅的笑容见怪不怪的样子。“对了,我还是去逛街吧,时间差不多,你也是时候去图书馆了。还不走?”

 

“等我一下,我带件外套。天有点凉!”忆无心转过身,将放在床上的外套拿起穿在身上。

 

“江南去上选修课了,还没回来?”爱灵灵点了点头问:“ 怎么了?”

 

“她没带钥匙,我们走了,她进的来吗?”忆无心思索了半天。“ 这人总是丢三落四的!”

 

爱灵灵抱胸看着她:“我们快去快回就是,再不走不怕她进不来,我们也快出不去了!”爱灵灵用手指指了指忆无心胳膊:“ 天快黑了。”

 

抓紧时间,应该是可以,就这样两人一同向校门口走去。

 

“ 姐姐,我现在医院,你能不能来接我,我受伤了!呜呜呜……”电话里小姑娘哭得让忆无心整个揪成了一团。

 

宿舍楼下忆无心便接了电话,脚下一个踉跄,还好爱灵灵扶住了她。

 

“ 没事吧! ”忆无心摇了摇头,转头对着听筒说道:“ 你安安静静的呆在那等着我,别再乱跑! ”

 

“我有事去趟医院,你记得帮江南留门!具体的事回来再解释。”不等爱灵灵反应,忆无心就撇下飞奔而去。

 

“那你自己小心,有事记得打电话……”爱灵灵冲着那背影喊道。手慌张得无处安放,想是一脸的状况外。

 

匆忙的赶到医院,忆无心在询问了分诊台的护士,才终于在长廊的尽头找到她那个不太省心的妹妹,她将头埋在胸前,双腿蜷缩成圈,就像是一只折耳猫一样乖顺。

 

“怎么了,伤到哪里?还疼吗?我看看!”虽然心里头还有气,见到她这丫头哭得梨花带雨的,除了满满的心疼,终算是找到了。

 

“姐姐,你终于出现了……”一见到忆无心小丫头的眼泪开关就像被拧开了似的,悲伤逆流成河。只好安慰,拍着后背说“没事没事,给我看看。”

 

七巧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脖子也被拖着。还好伤口有及时得到诊治想来应该没大碍了。忆无心四处的张望看了看,身边并没有多余的人,到底是谁把七巧送来医院的,正想开口询问,就从背后传来一句话。

 

“我帮你把药取来了,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只要定期换药和复诊就可以,小妹妹你的家人来了吗?”

 

“ 霜姐姐,是你! ”忆无心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雨音霜。

 

雨音霜也是一脸的惊讶 “无心,好久不见了! ”

 

七巧止住了眼泪,带着细小的抽泣声,轻轻地说道:“ 是她送我过来医院的。”

 

“ 你不是应该在学校吗,怎么搞成这狼狈的模样,还有你哥哥他们知道吗?”七巧俏俏地拽了拽忆无心的衣角,半带着哭腔 :“ 我求你千万别跟我哥说,如果他知道我趁着假期偷跑去玩,然后一时不小心把自己摔成这样,我一定会被家里人教训的。”七巧求饶着看着她委屈极了。

 

“ 其实,这件事也是我的错,是我开车赶时间才会不小心撞伤她,是我比较抱歉!”雨音霜觉得自己有必要道个歉,神情也有些哀愁。

 

“ 霜姐姐你不用说,我都知道一定又是七巧走路光顾着滑手机,戴耳机听歌了,所以才会这么不小心的,对吧。”说着用手指戳了她的脑袋。“祖宗,你能不能消停会,不然我通知苍狼来把你带回去。”

 

被苍狼抓回去,她就活不了。所以连忙摆手“ 不要不要,我哥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忆无心无奈的叹了一声。她还要回学校,再说她也没有时间可以照顾,七巧真是给她出了大难题。

 

“要不,我先送你去我家的公寓住个几天,你哥那边工作我来作,让你早日回家,过几天假期结束了你也满不了人。”忆无心想了想说。

 

“ 别呀,去那边的话,万一遇上罗叔,不是等同于告诉我爸,那这跟自投罗网有何区别?”七巧几乎用了全身力气去抗拒,眼看又想放声大哭了。

 

“这也不成那也不行,你要露宿街头吗?”这小妮子胆子挺大。“ 你真的要瞒着他们,你自己能够照顾好自己?”忆无心担忧不已。

 

“ 这些年我也不是自己住校了,我不是也长这么大,有什么好担心。”七巧拍着胸脯保证。“是啊!你都把自己照顾到进医院了,你的脸还要不要啊?”忆无心不屑地吐槽。

 

“姐~有外人在,给我留点面子,现在很落漆诶!”她凑到忆无心耳边叨咕道。

 

忆无心看了雨音霜一眼,噗嗤乐了。

 

“不然,先住我哪,我那边有多余的房间,两个女生照顾起来也方便。至于苍狼那边就交给忆无心处理,另外衣物方面也要劳烦你发落了,我这个折中方法,七巧小妹妹你可满意?”

 

雨音霜给出了个主意,一下子就把小姑娘哄得眉开眼笑的。忆无心虽然不同意,好像也没有更好的理由,只好由着她,被迫答应了。

“ 行,坏人就让我来做吧,真拿你没办法!”

 

“yes,太好了!”开心得差点一蹦三尺高。“小心手!”雨音霜与忆无心异口同声说道。七巧吃痛的将手臂收了回来,还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 你怎么跑到床上去了,无心不在呀!”江南下课之后怀里抱着几本书籍上来就看到爱灵灵从床边露出半个小脑袋。“你不会是把图书馆的书全给搬来咱们寝室,这些都是你一个人扛回来的吗?”

 

爱灵灵佩服地伸出大拇指给学霸点了个赞。

 

江南趴在桌子前喘着气,拿起手上的果汁一饮而尽又长舒了一口气才说:“本来叫了飞渊过去帮我,可是她中途落跑了呗。”

 

真是没义气的家伙,爱灵灵翻了个白眼,暗自极力谴责这样不良行为!“还不是忙着约会了。”

 

飞渊这孩子就是玩心忒大点,心地还是好的嘛。诶,“最近都没怎么见到无心?”江南无奈的笑了笑。

 

“ 她下午没课,办私事去了。”爱灵灵正准备拿起心爱的笔记本追剧了。“糟糕,我那点零食都被你和无心吃光光。”

 

“不好意思啊……”

 

“我还有事,你自己玩自己的,晚上带你吃饭去!先走一步了!”江南挥了挥手。

 

“去哪吃饭?”爱灵灵一下子就来了兴趣。看着江南眼里满是惊喜。“你不是没课,怎么有约会?”爱灵灵挑着细眉。

 

“ 我又没对象,说啥呢?我去文学社写稿子啦,我这里有两张免费饭票,日本料理呦~”江南背起背包下楼去。

 

“呀!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爱灵灵放眼着空无一人的宿舍。“算了,还是看剧,消磨时间吧!”

 

 

 

“ 霜姐姐,这屋子很大呀!只有你一个人住吗?”七巧在雨音霜这里住了几天,这会儿雨音霜刚帮她手臂换完药。

 

“不是,这个房子是我和两个学姐一起住,一个人回日本了,还有一个在外地出差。”雨音霜边说着边收拾着医药箱。

 

“霜姐姐,你跟我姐很熟吗?你们是不认识很久了?”七巧对雨音霜很好奇,甚至有预感它和苍狼的关系匪浅,毕竟“苍狼”这个称呼除了自家亲戚与他身边好友才会知道的。

 

“你说无心?”雨音霜点点头。“前些年,我作为交换生从日本来这里学习进修,多亏了她的几个哥哥帮了很多。雨音霜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还疼吗?你的伤还是要多注意点。”雨音霜用手指帮七巧整理头发。“你的头发真好看又黑又亮,看了真是羡慕呢?”

 

“谢谢姐姐,我的手已经不疼了,真的好厉害。包扎得就像护士姐姐是一样的!”雨音霜想着这姑娘说真的活泼,伤成这样还开心得有时间闲聊。

 

那是自然,衣川紫好歹也是医学院毕业了,不对,是我跟着她也学了一点简单紧急救护常识

 

“其中一位室友,她是学医的,她教了我基本应对技能训练。”雨音霜喃喃自语中,也不知道小姑娘听没听懂自己说的意思。

 

怎么觉得,有种没话找话的错觉~

 

“你的头发有点乱了。帮你梳一梳吧。”转身去拿了把梳子,帮七巧梳头发。

 

七巧的发质触感极佳,乌黑又顺滑,梳两条大辫子。

 

“姐姐性子温柔,留长发一定也很好看!”随着七巧的视线,她才想起现在是利落的短发,当初的自己也曾长发及腰明艳动人。她的嘴角有些抽动。“我更喜欢现在的自己。”

 

年少独自漂洋过海只身求学,人地生疏的寂寞与逐渐融入生活,再到经历挫折的悲凉,还好身边总会有一个人愿意对她牵肠挂肚,她也很幸运在人生中所遇到的人都是值得去付出与能够交心的朋友,在悲伤以后,她学会的惜福与保持一颗热忱的真心。

 

她发现,回忆里的颜色,真的应该是五彩斑斓,只是一个人的回忆,却不够精彩。

 

“ 姐姐你和那边的关系不错,那么你有没有见过我哥哥呢?”

 

从她话语中听出,这小丫头该不是想套她的话,这才见过没几天,就立马开始探查身家背景了,不由得让雨音霜冒冷汗了。

 

果然,都是一家人,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见过,不熟,可能太过刻意。认识,不及深交,又觉得多余,不得不说她跟苍狼的关系似乎有些复杂,有一种越说越糊涂,越描越黑的无力感在作祟。

 

还好,她懂得转移话题,轻巧的避开了一些敏感的言论。

 

“ 明后天就要回学校了,没有想过给家里回个电话,这些天,他们会担心的?”雨音霜一直在犹豫着,这件事怎么说才好。忆无心来电话说,苍狼已经知道,七巧的事了。只是他不知道忆无心所说的“神秘人”,其实是雨音霜。

 

“ 我还没想和我哥说呢?”七巧拿了一个苹果,双手捧着吃得津津有味的。突然却又说不出话。

 

“只是单纯不想回家?不会想家人吗?”好吧,绞尽脑汁都扯不上主题,雨音霜必须承认她不太会聊天,从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沉默寡言?

 

“想家也还是会想,但,住校啊!封闭式的女校,有自由活动的机会当然尽可能的出来放风啦!原本想玩个几天就自己回家,结果不知怎地成了现在这模样,你说,我这灰头土脸的自首去,是不是死得太惨了点!”

 

“没人可以伸出援手,是挺惨的!”雨音霜起身往水杯里添了些茶水。

 

“见死不救?你怎么忍心见我沦落至此呢,姐~救我!”七巧拽着雨音霜的胳膊使劲摇晃,边说与威胁道“撒娇,这里是专门的。”雨音霜把她的脑袋偏到一旁:“说归说,别动手动脚的,咱们不熟。”

 

“熟不熟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的是我姐说:“您是我的贵人,把你哄好了,我就没事了,否则我可能会走投无路。”七巧看着雨音霜的眼神里满是虔诚。

 

雨音霜白了一眼“你最好皮绷紧一点。”给你一个眼神自己体会吧,她扳起冷脸插着腰“我只是收留,不是准备把自己搭进去。”

 

她想着自己不过是好心的助人为乐,怎么能将自己都赔进去,这样太不划算些。

 

感情是被忆无心刨了个无底洞呀!雨音霜才反应过来。不管如何,她可不想在与他有什么关系,本来就没关系,那就别再牵扯不清了。

 

“ 我哥哥呢,脾气很好的!很好说话的。”是吗?雨音霜心想着,最好是这样。一脸的我才是受害者诸般复杂情绪。听到七巧俏皮的挑着眉毛说“我介绍你们俩认识吧!”

 

“ 略略略……”

 

“我要去忙了,你还是赶紧该去哪去哪玩去吧,别在我眼前晃悠着。”雨音霜看着七巧笑得,满脸只有嫌弃。

 

七巧沉思了半刻,缓缓道:“我差不多也该回家了,放心不会连累你的。”

 

这还差不多。这位小祖宗总算是要起驾了,谢天谢地。雨音霜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她走到玄关处,换了鞋。与七巧说道“我上班去了,你自己当心。”

 

“拜拜~”

 

 

 

“真的,七巧回家了!那就好了,省得我成天提心吊胆的担心,要是苍狼找我要人,我总不好把你出卖了吧。这件事多谢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雨音霜在电话那头听完,一脸黑线。暗自腹诽:“你也就差把我卖了吧!”竟然一顿饭就打发了。“行了,别给我戴高帽子,还等着你收拾烂摊子,把这孩子送回去呀!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我快神经衰弱了!”

 

怎么那么欠,我这是里外不是人的行为?就算是判刑,也还给我一个辩解的机会吧!忆无心心里很不平衡。

 

这一系列的事情总算解决了,忆无心趴在桌子上,无限郁闷,做了好事还要挨骂,真是不合算。

 

手机刚放下又响起来,不情不愿的瞥了眼来电显示,心情更加郁闷了。

 

“无心,你到底把七巧藏哪里去了,我这边快瞒不住,小叔要提着刀子去要人了。”话虽急但听着却还很悠闲。“我又不会把你妹妹卖了,少吓唬我,叔叔和我爸出任务去了,你当我不知道。”忆无心正满肚子怨气呢!

 

“七巧受伤了,在我朋友家养伤呢,我待会接她,至于她是如何受的伤,那是你们兄妹的事情了,我一概不管。”

 

苍狼腾地一声挺身而起,低声喊道:“都受伤了这么大的事也瞒着,七巧是孩子不懂事,你也跟着胡闹。”

 

“ 你不清楚你自家妹妹她的脾气啊!再说跟你说有用的话,我也不用特地来讨骂,你没事凶我有用的话,你不如赶紧想想怎么把你妹妹劝回去。”

 

忆无心气得差点把她的手机给碎了,还好及时收手,这可是俏如来送得生日礼物,可宝贵呢!

 

“她肯回来了?”苍狼迟疑了一下,似乎是听到听筒里有些细碎声响。

 

“ 所以我说,帮你把妹妹接回来还你! ”

 

“对不住,刚才听到七巧受伤,我的情绪有些激动。”

 

“行了,看在我认识你这么些年,你对我也还不错的情况下,原谅你。我可不想还没去公司实习,就被顶头上司挑刺。”难得苍狼被忆无心一声__顶头上司,噎得说不上话。

 

明明我理由充分,这么被这鬼灵精给糊弄了。他还没反应过来。“算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才对。”忆无心的戏谑。

 

苍狼沉默了一顿之后说:“七巧现在在哪?”

 

“我朋友家,待会就见到面,你再盘问她去。我不跟你说了,那个地方绝对安全!”

 

苍狼轻笑:“我不太放心。”

 

知道啦,你这个超级妹控~忆无心暗自腹诽。

 

“和你说个事,算了,别说了好。”忆无心本来要告诉他雨音霜从日本回来的事情,可话到嘴边又给咽回去了。

 

现在不是最好时机,这家伙现在满脑子全都是家里的妹妹,估计也顾不上暗恋对象了。

 

忆无心不以为意的结束了这一段不太友好的对话。

 

苍狼扒拉着头发,倚着靠背椅低头忧郁不解。不知其然。

 

 

苍狼下班后开车去接七巧,他到的时候忆无心刚和雨音霜分开,简而言之,他们又再一次很不凑巧的擦肩而过却已是匆匆一瞥。

 

“你在看些什么?看的那样的出神?”苍狼走过来时,七巧早就三步并做一步跑,钻到苍狼的怀里撒娇了,偏生苍狼就是很吃这一套,忆无心也是习以为常了,所以在一旁笑着没说话,不过还是苍狼看着她情绪低落。

 

那怕不是心里还带着几分怒气未消的模样,怪可爱的。苍狼让七巧先进车里等着,自己走到她身边问了一句。“不理我了,真的生气了?”

 

“没有,我在看天边。那边有一道彩虹,你看。”所有的悲伤都随着大雨冲刷而过,雨过天晴。万里行云,多好。

 

刚才正下着一场滂沱大雨,咖啡店门口的道路两旁新栽的小树苗都被大风吹得连根拔起,东倒西欹。

 

彩虹,代表希望,不是有那句话:“斯人如虹彩,遇上了方知有。”忆无心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门票,歪着头对他说“你不是说想去看场车展,我托同学们抢到票,给你了。”

 

苍狼以为她当时也就随口一说,没成想到是当真了。接过两张门票苍狼多少有些感动。

 

“两张门票,多了一张,怎么回事。”

 

忆无心道:“你自己处理吧。”她没好意思说,本来是让他跟俏如来一起去,可是俏如来出差了。典型的自作主张,还玩坏了。如果知道,忆无心肯定不会这么热衷于挖坑。

 

“我回学校去了上课,下个月公司见吧,玩的愉快。See you。”道了别,挥着手,便跑远了。

 

澄空的明媚,一如时光长河的流逝,潺潺流光。

 

 

 

夏天的午后总是寂静无声,热烫的空气似一条火舌,疯狂的席卷骚动着火气。

 

七巧刚睡下没多久便又被热醒,呆呆地坐在窗前看了许久,才回了神,起身去洗了把脸,后去客厅坐着看电视。

 

苍狼从楼上的书房下来,手里还抱着一本书,七巧看着他缓缓地走到面前,不由自主地本能缩着嗓子喊了声:“ 哥。”顺带着按了遥控器关电视。

 

“你的事我都听忆无心说过,但我想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知道为什么苍狼扳起脸来,气氛就跌至冰点,周遭空气都变得有些冷,明明先前她还觉得燥热不已。

 

七巧微微低下头,努了努嘴,心里七上八下的想着怎么说才不会被他知道,有关于那件事。当然了,据实已告是必须的。

 

“是我不好,偷跑出去玩没跟家里人打声招呼,本想着玩两天就回来,哪知道会出这样的事,好在有惊无险,没事了,你不要这样看我,没有表情很可怕。”七巧推着苍狼的胳膊。那声音又低又小,就像小奶猫伸出小爪子用肉垫往脸上不停地蹭着,苍狼脸上的表情无端生出几分亲切感来。用手拍了她的脑袋,以眼神示意她坐好。别嬉皮笑脸的。而后他稍微清了清嗓子这才说道:“家里人大多都不太管你,是想着不想把你娇惯坏了,又不想让你太受拘束,就由着你的性子。但绝对不会放任你给家里惹祸的,这次就算,要有下次不用我说,让小叔亲自管教你这个女儿。”

 

“我是那种会给家里惹是生非的人?我没那胆子!”七巧眼里带着泪花好似些许委屈。她知道苍狼疼她,是看在千雪孤鸣的面子上,那个人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纵然七巧与他并无血缘关系,但在千雪孤鸣将她带回家那刻起,苍狼便在心里暗自发誓,无论如何他都会竭尽全力护她周全,她是他仅有的妹妹,只因他不愿再失去身边任何一个人了。

 

他的看重,他的呵护,她又怎会不明白呢!

 

“要真有那胆子,我就把你腿打断,看你以后敢不敢!”话虽这么说,苍狼清楚自己舍不得。

 

七巧听着这话,她懂得多少又明白多少,这样一个蝉鸣阵阵的午后,她迷失在了苍越孤鸣那双明亮的眸子,像沉入了一个琥珀,纯碎又温润。

 

七巧后来听到他果真询问起了有关于雨音霜的事情,尽管话里话外一如往常应该只是作为一位兄长关爱自家小妹举动,但七巧总觉得这当中有猫腻,忆无心为何一再嘱咐别在他面前提及雨音霜。

 

七巧把忆无心要她说的那套说辞一字不落讲给苍狼听,而后他果然不再追究此事。而七巧也从未提过她见过雨音霜的事。

 

这件事,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七巧却心不在焉起来,想起雨音霜再听到自己说到苍狼时那复杂的表情,心生不安在心底渐渐扩大,与其说是疑惑,还不如说是好奇。

 

苍狼也就是随口一问,原本也没什么不好。可是心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在隐隐作祟。

 

七巧盯着在沙发上侧身随意看书的苍狼,看了许久,似乎是陷入了沉思,苍狼开始并没有理会,见她发呆时间长了,就腾出一只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想什么呢?”

 

 七巧回过神来,迟疑了一下,看向苍狼:“你现在还单身吗?”

 

“啊?”苍狼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只是说“没有啊,我这都忙成什么样了,哪还有时间谈恋爱呀!怎么是不是小叔又做啥子?”

 

七巧笑着说没有啦,只是想到忆无心那讳莫如深的模样,七巧突然被自己脑子里蹦出的想法,其实也不一定是,忆无心的意思虽然猜到几分,成了是美事一桩,但关键也得看缘分。

 

七巧怕他哥又追问着爸爸帮他安排相亲对象这笔烂账,找个机会便偷偷地上楼躲回房间。

 

 

九月一日开学日过后的一个星期。七巧又到学校住下。

 

又是一个闷热的午后,忆无心先到学校的宣传部交稿子,正好赶上部长带着下面学弟学妹们讨论开会。听江南说最近学生会忙疯,新闻传播学院与法学院那边忙着接待新生,不过还好忆无心所在文学院倒是清闲,爱灵灵除了日常去校广播站值班剩余时间都跟着忆无心去苗疆集团实习。

 

转眼间,她们也大四了,所以基本很少回学校,除了学生会主席的宣召,校园内还不一定看见她身影。

 

这不她接到了学生会主席的电话,正要赶回学校去,中途遇上了出差回来的雨音霜。

 

也是赶巧了。可是除了巧合,又能如何?

 

 

无法触碰的疼痛,终究是天涯咫尺遥对。

 

那件事过了许久,雨音霜去了t城出差,那边的主管很是欣赏她的业务能力,有心想让她去当任店长。而她似乎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 霜姐姐,有段时间没有见面了,打电话都没时间了。”忆无心一开口就是吐槽大会。雨音霜眼看就是苦恼的样子。

 

“ 这不工作嘛!”雨音霜将挎包带背上肩。“最近工作上有点调整。”

 

“是啊,学生会主席着急要我回去收拾烂摊子~”忆无心苦笑。手里指了指手机。

 

“我都没时间谈恋爱~”雨音霜搭着她的肩膀,追问道“ 你不是非帅哥不嫁的吗?”

 

“帅哥也不是大街上随便抓过来就有的,再说一般的歪瓜裂枣我还看不上眼呢?”忆无心噘着嘴巴。“谁说的,风逍遥就不错,你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共事,大好的机会还不好好把握。”雨音霜撞了一下忆无心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揶揄的意味。

 

“ 姐,别用那个眼神看我,你也不厚道,你都回来这么久也不找我吃饭,你好意思开玩笑!”

 

就知道,遇上你就没好事。“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雨音霜看她这样子就是有话想说,没找到契机开口。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我回学校处理学生会的事物,之后再跟你约时间,就还在之前那家餐馆门口见吧,行不!”

 

“你都这么说,我还能怎样,当然是答应喽!”雨音霜叹气。“晚上见。

 

明知道你是来为那个人做说客,却还要自己勉强假装风平浪静的与你谈笑风生。

 

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矫情什么,不愿提及,又在暗自期许,遇见你,才明白我终究逃不开……

 

 

我沉默时看向你深邃的眸眼,知道了你一言不发站在原地回望着我的背影里心酸的事

:原来你等了我那么多年,但可惜的是,我始终迈不出走向你的步伐了……

 

初恋的美好,在于那时候的日子纯碎又美好,可一个人的不顾一切,注定是破碎又狼狈。青春是一场猝不及防的别离,兵荒马乱,只剩下仓皇退场的不舍时常隐隐作祟。

 

雨音霜下班后就准时出现在餐厅里等着忆无心,结果等了半个小时还没见人,雨音霜看了眼时间,心底一沉,只怕是没个好事。

 

正想回个电话过去,便接到忆无心的短讯:社团文化艺术展加上学生会做新学员的季度优秀表彰大会,院内人手不够,连我都被拉回来做苦役,这顿饭是吃不成了,我手边还有好多文件要批阅。”

 

看完了短讯内容,皱着眉:“得,你又放我鸽子。”断线的风筝,飞得越来越高又远,只是多少有些苍凉。

 

点了杯柠檬水,坐在世贸大厦内俯瞰着城市里,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霓虹在璀璨夜幕下显得尤为闪烁,繁华在时空中凝结成了细碎烟水,漫步在静谧的熙攘的冥想,似乎世间万物刹那洗烬尘嚣浮华疏离。

 

吹来一阵凉风,瞬间收敛心神,手机提示音划过。屏幕上躺着两条语音:

 

“生日快乐~礼物已发送,注意查收。”“希望你能够幸福。”

 

原来还记得,最想忘记的偏偏是舍不得遗忘。夜幕沉沉,人影婆娑更伤情。

 

转身欲走,却原来早已步入了精制的陷阱之中,纵然百毒不侵,蓦然回首时是谁甘心沉沦。

 

 

迎面走来的那一个熟悉人影,“ 你是我要等的那个人吗?”

 

雨音霜愣住,抬眸望向他。怎么会是你。没有想过故地重游会与他相逢!她眼里的惊诧暴露此刻窘迫。“我可以在这里坐下来?”

 

他用手指了一下雨音霜对面的空无一人的位置。他的声音响在他的耳畔,宛若一池春水初生,溢满白露,溅起涟漪讪讪。

 

“呃……我和朋友来吃饭,她刚才来电话说有事耽搁,我还有事要先离开了,少陪。”

雨音霜望着他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雨音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胡乱的编了一个不是理由的借口想开溜。

 

“ 我只是帮无心送东西,你不用紧张,没有想过会遇见你。”苍狼笑着说道。

 

他将手上的小礼盒缓缓地放到了她面前的桌子上,雨音霜看着他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忍不住身子往后侧了一顿,差点撞到旁边的桌角。苍狼随手扶了一下。

 

“我又不会为难你,大可不必这般小心翼翼。”雨音霜轻轻地碰触到他的指尖。“谢谢你。”雨音霜嚅嗫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虽然镇定了心神,但心里依旧七上八下。握着手包,一脸慌张。

 

“ 你不用急着走,该走的人是我!”望着那个背影,雨音霜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

 

你那么好,可我却无法走进你的心里。

 

如果真的爱过一个人,那就不要将他轻易丢弃在时间的风口浪尖,他的泪,你收不回了。

 

苍狼回到了车里,摇下车窗,风吹过却止不住思绪翻涌成海。

 

“诶, 无心你在哪里啊!”雨音霜一个人坐在街边长椅上,手里捧着那个礼盒,一边与忆无心通话中。

 

“在学校呢,怎么听你的声音怪怪的?”等了一会儿没有声音,忆无心又问:“ 你哭了?”

 

“我见到他了。”忆无心猜到了七八九,该来的总会来,要遇见的人兜兜转转也还是会回到原点的,她忍不住先叹了一声。“我跟你说过的,我不想见他,我现在这样也不是适合见他。”

 

“霜姐姐,对不起……我也知道,你还没放下。”忆无心无奈地摇摇头。

 

她都已经如此狼狈了,作为她为数不多知心好友的人,怎么还忍心雪上加霜,若不是真的走投无路,她那里还愿意回到这个令人触景伤情的城市。

 

“可是……”忆无心苦笑“苍狼他是无辜的,他这些年也没有比你好过多少!看着你们这样折磨自己,我真的不落忍。”

 

这一段路,你总会是一个人哭着走完,无论坎坷,波折几何。若是,身边有一个人陪着你分担,给你一个迟到的拥抱,那么至少不至于一无所有。

 

“ 但我想,那个人不会是他。”

 

时间走得那么快,你们终究还是走着走着就散了……

 

切断通话以为,雨音霜看着手边里一封又一封信笺,眼泪到底是决堤了。

忆无心说:他总会在每一个失眠午夜,写下想要对你说的话,不知不觉间就写了那么多了。很可惜的事没有一封能够寄出去的地址。

 

明明有一肚子的话想让你知道,一回头怎奈没有可以倾诉的那个人。

 

 

忆无心拿着笔在书桌前整理数据分析,听到雨音霜说“我可能看不到与他未来了。”一个恍惚,填错了一个数据。只好重头来过,为此她熬了一夜。

 

“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私底下一直有联系?”苍狼开门见山问

 

“告诉你又怎么样,你会丢下家里的事业,然后漂洋过海的去把她追回来吗?”忆无心仰头喝了一口她最讨厌的黑咖啡,她现在需要振作精神,如果明天交不出报表,可能会死的很惨。

 

苍狼皱着眉,扪心自问:他不会。所以一切都是多余,早知道也是徒劳而已,追根究底没意义。

 

“你们谁都不愿意走出那至关重要的一步,索性,我帮你们把窗户纸捅破了。省得你们还要忸怩半天,好了没有后路。”

 

反正是失去,一次跟两次,有区别吗?拖泥带水,又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那计较这琐碎事何苦?你说呢?

 

“万一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这不就很尴尬。”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到时候找你哭诉去?

 

瞧你那点出息,忆无心差点一口黑咖啡喷到笔电屏幕上。

 

“ 我认识你十多年,咱能坦诚一些吗?”忆无心中途被叫走帮忙找了资料。

 

苍狼掐灭了烟头:“你还想我怎么样,我的隐私全都被你窥探了遍!”

 

“你们还能单纯朋友,你不心虚啊。”一脸腹诽。“我绞尽脑汁忙着为你们牵线搭桥,也是不容易!”

 

回忆不能抹去,只好慢慢堆积。岁月带你走上牌桌,偏偏赌注是自己。

 

“她固执的不肯回头,我不停追逐终也不能比肩。”苍狼无奈扶额。

 

“心灵鸡汤喝多也腻味,我不是来为你排解感情矛盾,我忙得晕头转向的,你这个上司还要为难下属,不就是谈个恋爱,又不是世界末日了。”忆无心听得都无比抓狂。

 

他没哭,她却快疯了。

 

 

若非无路可退,又何必苦苦徘徊。


明明知道这是泥沼,可我却越陷越深,好似灭了顶,我心里的情感才得以抒发。

 

挂了电话,苍狼点燃手底里最后一根烟,脸色越发的暗暝。

 

抽完这根烟,他掏出手机编辑一条短讯:

 

“ 我爱你,这是我的事。不说却又嘴硬,为了你,认准了谁劝都没用。”点击发送,看着收信人,停留在雨音霜的界面,直到屏幕渐渐暗淡。然后驱车离去。

 

 

雨音霜红着眼看完了最后一封的信笺,眼泪滚落漫过冰凉的字迹,思念在肆无忌惮的滋长,如蔓草交缠。

 

往事就要落幕,四处张贴着同一张寻人启事,回过头来,终是查无此人。

 

“我该拿你如何是好?”雨音霜抹掉脸上的泪水。

 

“眼泪不能带回家,过去只好割裂着回忆。”她看着身旁的最后一盏路灯熄灭,手机显示的时间是第二天的零点十五分,以及搁笔处一句不知名的留言。

 

“只要你转身,我就在这里……”

 

我不在乎过去,可期许着往后余生的岁月。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我和你从没有在一起,而你我终将别离,我们只是彼此生命中不可缺少的过客。

 

 

点燃一场支离破碎的美梦,

看光阴散落下的满眼飞鸿,

遥不可及的相守咫尺天涯的相拥。

在繁华落空时:它们相逢。



The  End